閑暇時間,眉千笑一會去客串木工,一會去搬磚補漏,托了他師傅的福他在民間什么技藝都學了一點,勉強也能糊口飯吃。免得一直花林夕雨的銀子,多不好意思。
期間林夕雨少補了又拉眉千笑喝酒,盡管眉千笑發自內心不同意,但架不住美人軟硬兼施,最終還是遂了她的愿。只要林夕雨喝酒時有他在,倒是可以允許她過過酒癮。
不過自從知道林夕雨的酒量酒品后,眉千笑陪林夕雨對飲都不讓林夕雨一口悶。林夕雨那次是久沒喝酒酒蟲作祟,才喝得那么慘烈,正常情況下也是會慢慢品嘗美酒滋味的。但每次作陪時,眉千笑都會偷偷把酒搶先喝光,不讓林夕雨喝多。只要林夕雨沒喝到那個量,就不會醉,不過卻越來越埋怨自己把眉千笑酒量培養起來了和她搶酒喝,害她每次都喝不夠,讓眉千笑啼笑皆非。
還好林夕雨挺有原則,酒逢知己千杯少,獨自一人不貪杯。她聽家里的規勸很少和別人一起喝酒,只她一個人的時候只是一杯起兩杯止治治酒饞。眉千笑慢慢了解后才知道自己有多榮幸能成為林夕雨的酒友,曾經看過林夕雨那醉后嬌媚動人的一幕。
在南安城待久了,眉千笑有一日忍不住,想建議林夕雨一起往南京去。京城乃中原最繁華之地,醫療水平自然而是中原最高,他想去那邊找大夫看看林夕雨的眼睛。
兩人在街上路邊攤隨便吃了點東西,眉千笑話還沒來得及說,卻是有人找上門來。
林夕雨接過幾個衣著光鮮的仆人遞來的信函,看也不看收入懷中,徑直道“帶路吧,我去府上與你們少主一聚。”
眉千笑見狀滿臉疑惑“怎么在這南安城里你還有朋友相聚”
“朋友算不上,是我的青梅竹馬。本沒想過要打擾他,不過估計我在這里待久了,聽到了我的消息。”
“青梅竹馬”
眉千笑對這個詞也不算新鮮,他在白木崖上也算有青梅竹馬來著,而且自己還是保姆型的。不過不管如何,青梅竹馬的關系怎么說也算是很親近的吧
“他們家和我們家是世交,這個面子不能不給。你愿隨我去一趟,明日便離開南安城可好”
林夕雨已經習慣和眉千笑說話,便會伸手輕輕拉著眉千笑的衣袖。走到哪,都可相隨。
眉千笑卻在此時忽然猛地驚發氣息,幾日在屋頂上感覺到的銳利視線竟然又再次出現
他環顧一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依舊讓他找不準對方的所在。這幾個仆人會武功,不過恐怕護不了林夕雨的安危,還不如林夕雨自保的能力強呢。這些人來路不明,眉千笑怕林夕雨又泛起較真的脾氣要去趟雷,干脆就瞞著她了。
不過他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這些來路不明的家伙目標是林夕雨。
他當先走在林夕雨的身旁,威脅似地冷眼回望幾個方向,爽聲道“好啊,若沒有不方便,我們一起走。”
林夕雨見眉千笑答應,心情愉快,洗盡鉛華的臉龐漏出幾分笑意“當然方便”
那幾個仆人似乎見過林夕雨,紛紛為林夕雨和這位陌生男子如此親近而感到驚訝。
一行人就這么臨時起行。
林夕雨不知眉千笑為何突然少語寡言,還以為他怕生,主動和眉千笑說“千笑,你知道我的脾氣為什么這么好嗎”
這話從她自己嘴里說出來倒不算不要臉,林夕雨的脾氣真的很好,連她自己都認為已經到了成為缺點的地步。只要對方不是作奸犯科之人,她都十分豁達。這種人通常都人緣好,奈何她自帶一陣讓人不敢褻瀆的脫塵仙氣,容易造成距離感,這才顯得單孑獨立。
“不是天生的嗎”眉千笑從警惕中抽神揶揄道。
“當然不是。等你見過我這么一個青梅竹馬,你就知道我的好脾氣怎么培養來的。”林夕雨意味深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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