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雨眼前男子身上真氣凝聚,爆發如大海般寬廣的內力,內力溫柔如水,匯聚于手上。然而盡管內力浩瀚驚人,但他身上皮膚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變成紫黑之色,透著死亡的氣息。
緊接著眉千笑雙手虛按面前的墻上,小半響后猛然發力,墻面遭受巨大無比的沖力,竟發出咔嚓一聲,整個暗門被眉千笑推了出去
這要算眉千笑運氣不錯,力量施展在暗門之上,力量作用在閥閘上把閥閘推斷才推開了暗門。換做這特制的其它墻面,任由眉千笑發力也紋絲不動。
他在地牢期間,身上不斷貫入鎮海銀,一旦眉千笑全力施為立馬全部激發,令他全身僵硬,猶如身體內灌滿了熔漿,親身體會著何為人間煉獄。
他知道自己這一剎的力量如曇花一現,盡己所能,雙手推著已經被卸下來的暗門咆哮沖出,沿著地牢的樓梯連撞數層鐵欄,直到沖出了地牢之外。
外頭的空氣清新多了
眉千笑看到仿佛許久不見的天空,心滿意足,這才轟然倒地,渾身顫抖,無暇欣賞自己已和漫天火燒云極美紅霞差不多顏色的身體。
林夕雨邁著沉重的步伐,從地道中邁步走出,沒詢問眉千笑半句,只是咬著牙,越過眉千笑,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悲憤和不舍往前走去。
對著前方不遠處穿著一身藍白戰甲似乎早在等待的墨樂,拔出了自己的長劍。
“何必如此”墨樂展開紙鷂一般的翅膀,從遠處屋頂飄落,看到林夕雨雙足被鐵砂沾黑,加上地牢觸發機關傳來的警報,他已經猜到什么,“你早知道墨家有許多禁地,處處都是機關陷阱危機四伏。為了他以身犯險,值得嗎”
“值得。”
林夕雨雙眼透著寒氣,那陌生的冷漠的視線讓墨樂不禁惱羞成怒。
“值得就為了這個你認識不足一個月的男人,你覺得值得我對你一片苦心,即便你是可恨的林家的千金我依然不忍傷害你半分,你為了這個臭乞丐竟然對我拔刀相向”
“錢財與本性無關,即使他是乞丐又如何他,強大而不傲慢,仁義而不軟弱,謙卑而不屈尊除了偶爾有點小傲嬌和嘴欠,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純粹”說到這里,林夕雨仿佛想到之前和眉千笑相處的一些從沒在別人身上體會過的開心的點點滴滴,雙眸柔和如水明媚動人,然而一閃而逝,“你與我們林家產生什么恩怨我不清楚,但你牽連無辜性命在內,所作非人你和他相比,差太遠了。”
“我沒想殺他要不是你硬要插手,他會重新做人,我會給他打造全世界都夢寐以求的最先進的工術戰甲,他將成為我最忠心的左右手,享盡榮華富貴殺他的人是你是你啊”墨樂無法接受林夕雨裸地怒斥他不如他,咆哮道。
“那樣對他,比殺了他還難受。他還未自盡,恐怕是你拿我當條件威脅著他吧你無法明白我們的想法和心情,因為我們不是一路人。”
林夕雨突然加速,再次化作白色閃電,她知道墨樂能使用天雷之力,以之字形快速逼近,手中長劍賦予真氣化出劍芒,輕飄飄如羽毛飄蕩。但當你落入這縹緲的劍芒的時候才明白,那些縹緲的羽毛都是索命快刃
“三尺長,輕鐵混寒鋼,當代名匠三年火淬三年冰降嘔心瀝血制成,猶記得當年我陪你去取這注定不凡的寶劍時,你說取你名字最后一字諧音命名,名喚白羽沒想到你今日竟然用它對付我”
墨樂看著寒光飄至,秀氣的臉龐變得格外猙獰,雙腿噴著氣壓旋身而起,踹出數腿把寒光聯同林夕雨一起踹出數米,力道抽空空氣綻放驚人風壓
盡管打小認識,林夕雨卻從來沒和墨樂交過手。如今面對即熟悉又陌生的穿著戰甲的墨樂,她沒想到武功平平的墨樂可以如此強悍,遠超她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