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千笑伸手快如閃電拔掉胡來一小撮新長出來的胡子,快得胡來過了幾秒才知道痛,咿咿呀呀鬼叫起來“說人話。”
胡來弱小可憐又無助“你們體質優于常人,撐過去了”
“早這么說不就得了,說一大堆有的沒的聽不懂的干啥。”眉千笑這才滿意地哈哈大笑。
“好了,別鬧了千笑。”
“好勒”
林夕雨的聲音傳來,眉千笑立馬幸福洋溢應了一聲,剛才的火氣消散無蹤。
胡來和算命先生回頭一看,林夕雨整理好了包袱背在身上,這才發現眉千笑也穿得齊齊整整,訝異地問“你們要走了”
“是啊,感謝兩位搭救,日后必然會回來報答二位。”
林夕雨簡單施禮,告別而行。俏美的眉宇朝眉千笑那頭撇去“你呢”
眉千笑咧著嘴跟上去,死皮賴臉道“我身上流著都是你的血,還能咋地”
嘔
算命先生差點就要吐了,這衰相少年說的和被人生米煮成熟飯的小媳婦似得,實在倒胃口。
“臭不要臉血這玩意雖然能借用別人的,但人自己有造血體系,不久后就會因為新陳代謝換掉,總歸變成自己的血所以很快你身上就沒有人家姑娘的血了”
胡來一頓專業的直男的解釋,換來眉千笑飛來一頓白眼。
這貨怎么回事啊,關鍵時刻給哥掉鏈子拖后腿加倒臺是幾個意思人家姑娘為了哥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哥還能不跟著人家跑么,說的浪漫一點不行是吧
林夕雨看到眉千笑瞬間垮下去的臉終于忍不住巧笑出聲,捂著嘴打開了院子門,英氣郎朗地走了。
眉千笑連忙跟了上去,撓著腦袋不知如何是好。
總感覺兩人的關系應該變得和以前不一樣,就連兩人之間的空氣都彌漫著不一樣的味道,但這個不一樣卻不知道該如何表現出來,急得他原地打了幾個轉。
“我、夕雨當日我沒說謊,我想當你一輩子的眼睛”眉千笑長舒了一口氣,面對不知何時讓他變得手足無措的佳人,想到連命都交過了還有啥好藏著掖著的,“但你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比老鼠還要賊,顯然不需要眼睛了。那讓我陪著你四處行俠仗義唄,我看你身邊應該缺個拎酒壺的,畢竟你那么愛喝”
林夕雨聞言原地跺了一下腳,耳根滾燙,啼笑皆非地拍了一下眉千笑的手臂“你的眼睛才比老鼠賊有這么夸人的嗎”
每當林夕雨露出少女羞澀的時候,如仙子落化為凡人,眉千笑才有一種不是夢的感覺。
“還不賊說起來,你啥時候不瞎的啊這不坑我啊”眉千笑突然想起這茬,沒頭沒腦地重回直男路線,惡指林夕雨露出被背叛的樣子。
要不是遇上林夕雨這般敢愛敢恨又不作的女孩,怕是已經注孤生九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