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那太子為人磊落,之前在茶商會上差點被其弟設計殺害也沒低頭臣服,爹挺滿意。就是不知道你和他接觸下來,是否感到滿意。”
林奇衣摟了摟林夕雨的肩膀,那單薄的手臂讓他心疼地揉了揉,希望她嫁入皇家后享盡榮華能豐腴些許。
“如傳聞所言,光明磊落,文武雙全,把關東打理得井井有條,屬于人中龍鳳。爹你滿意他就行了,還擔心什么”
“什么叫我滿意就行了,我嫁給他嗎得你滿意你忘了爹說的,看男人得用心看你會不會太隨意了點”林奇衣松開手,柔軟的目光嚴肅起來。
“爹,用心眼也不一定看得真實,何必強人所難”林夕雨低頭說道。
林奇衣內心一揪,張開嘴了半響,最終還是半個字說不出來。
“沒什么事,雨兒先下去試衣服了。”
林夕雨緩緩離去,林奇衣重重嘆了一口氣。
林奇業放下茶杯,剛才他們父女談心他不好插話,此時才好奇地問“奇怪,之前夕雨一直沒答應李天翰那小子的求婚,怎么突然又答應了夕雨倔起來,咱們爹也拿她沒辦法才對,我還等著看老爺子灰頭土臉去和皇上悔婚的笑話呢”
林奇衣一肚子郁悶沒處發,此時正好自己這個不爭氣又沒點正經的弟弟送上門來,轉頭指著他便是一頓噴“夕雨態度突然轉變,說到頭還不是你這貨的原因”
“我去,哥,你這鍋扔得我有點冤啊這事關我屁事呢”林奇業雙手一攤,仿佛手上真捧了一個巨大的黑鍋。
“是你從武林大會回來后告知我們,月成為魔教教主一事確實屬實”
林奇業這下恍然大悟了,原來是這茬啊難怪嘖嘖,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原來在這里之前“月”一直消聲滅跡,林夕雨應該還在等吧結果“月”倒好,沒有改邪歸正,反倒一屁股坐上魔教教主之位,也就徹底坐斷了林夕雨默默存于心底的最后那點希望。
之前老早就傳出“月”當上魔教教主的傳聞,武林中大部分正派人士還沒盡信,魔教的事聽傳聞也就信五成好了。直到在武林大會上“月”公然接受一眾邪派人士喊出的教主身份,這才算是實打實承認了這個事實。
盡管如此,但這依然是口冤屈的鍋啊
“雖說是因為這個,不過關我屁事啊這事就算我不說,以后還不一樣要傳入夕雨耳中咱們是林家莊,武林第一莊,武林正派之首,能瞞得住魔教的消息嗎”林奇業不爽道。
“哼。”林奇衣重重哼了一聲,顯然他自己也知道林夕雨知道此事只是早晚的事,自己只是拿自己親弟弟撒一下脾氣罷了。
林奇業撓了撓鼻子,又捧起茶喝了起來,呵呵道“其實我倒覺得武林盟主和未來天子聯姻,聽起來不如武林盟主之女和魔教至尊湊對來的帶勁絕對轟動全武林”
“收起你的唯恐天下不亂讓父親聽見這話不把你逐出家門”
林奇業被林奇衣這么一吼,吐了吐舌頭,專心喝茶去了。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