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邵興祥不做聲,月繼續呢喃一般說“對了,應該從我那倒霉師傅轟了你一掌說起吧。”
邵興祥臉色沒變,但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我沒見過你師傅,也不知道你說什么”
“數月前我師父中了美人計,被奇銀幻術所控。幸而我在西域查清了消息,是一伙以“潛龍五仙”之一薄祜為首的組織布局已久的陰謀。目的是趁我不在中原,好對那笨蛋師父下手。下幻術的是你們從樓蘭換來的國師朗月蘇青,我不知道你們想從我師父身上得到什么,但其間有一位黑衣人被我師父打了一掌”
月上前一把撕掉邵興祥的衣服,伸出兩指點在邵興祥的肩膀上。一股真氣流動,在他肩膀處顯露處一個由淤血構成的紫青色掌型,突然一抹而入消失不見。再看后背,那掌型突兀跑到后背去了,十分奇妙。
“我師父雖然又好色又無賴,但武功很好,耍起賴來我都要吃大虧。自創的移花接木功法更是不輸盛名在外的乾坤大挪移的精妙。被移花接木掌打中,柔韌的內力必然穿透身體,外創無妨,內傷卻難愈。挺好認的,掌力穿透身體,淤血多聚集在掌擊位的穿透側。你這傷好差不多了,再晚些就驗不出來了。”
旦在一旁聽得仔細,此時心情咯噔了一下。任你們行被設計一事他們這幾個護教使大概知道,沒想到竟是邵督主所為感覺八竿子都打不著關系的人突然被扯了進來,讓她匪夷所思。
邵興祥臉色數變,但還是被他鎮靜下來。
“我不明白你說什么。我肩膀上的傷是舊傷,曾經被賊人所傷說不定中的就是你們魔教的移花接木掌”
“先別嘴硬,聽我說完。”月放開手指,從容地拍了拍手繼續道,“薄祜一伙做事當真完美無瑕,毫無破綻。我與師傅被這不知道潛伏多少年的勢力玩弄于股掌之間,竟一點線索都沒留下,讓我們吃盡了苦頭。”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老天也希望給我一個報仇的機會。”月笑了笑,看不到他的容貌,但面具露出的眼鏡展現了冰冷的笑意,“還記得皇家獵場狩獵一役否”
“我當時十分好奇,堂堂東廠督主,與五毒教對陣中連督事監的表現都不如,隱隱之中似乎肩膀有傷后來我悄悄打探過,東廠的人壓根沒人知道邵督主最近有受過傷,是否說明邵督主肩膀上的傷是見不得人的傷巧了,我師父說他打中那人,也是右肩處。”
“你神叨叨到底在說什么莫是發瘋了”邵興祥面帶焦躁,急不可待說,“我肩膀負傷為何要公而告之就憑這個傷你就把我當成你們魔教的仇人啊哈哈哈啊也罷,魔教中人行事橫行霸道,亂殺無辜,冤殺我一個又有何出奇只是可笑魔教中人自以為報仇雪恨,讓真兇逍遙在外”
“都叫你別著急聽我說完,看,被打臉多尷尬。”月搖頭淡笑,“我當然要查清楚,說不定只是如你說的巧合。后來我昏迷不醒那段時間,你是不是放松警惕了你可知道我師父那老泥鰍收到我通知后一直偷偷跟在你身后你還記得你穿上夜行衣去找了誰”
“沒想到只是抱著姑且一試調查一番的想法,這就中了。”
“你”
邵興祥臉色終于忍不住變了,一會紅一會青,渾身陣陣顫抖,終于是想到那日他對昏迷的眉千笑心生殺機找薄祜聚頭商議的事,薄祜還警告他不知任你們行的行蹤前不要貿然呼喚相聚,他還心底嘲諷薄祜大人淡笑如鼠來著
“那老鬼竟然不可能,明明塵”
話未說完,一道銀光如流星飛馳,一閃而過。
邵興祥的腦袋徑直飛起,脖子斷面鮮血噴出數米之高,直到腦袋落地滾了數圈,臉上神情還帶著未散去的驚慌失措。
“若不是花費那么多的心血將他扶持到這個位置,這廢物在第一次犯錯之際就該殺”
手起刀落快如閃電,寒鋒之上竟半滴血都未沾上。持刀之人歸刀入鞘,冷然回頭。
“生”“凈”“旦”這才反應過來,對對方在他們眼皮底下突然暴起的速度,不約而同一起升起一股寒意。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