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月突然彈身而起,一身內力外放,化作一道道勁氣全方位射出,打在房子地墻和天花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指頭大小的凹痕
唯獨地上一塊地面,紋絲不動。
月上去跺了跺腳,這位置的地板非木制,和別處完全不一樣,內里還傳來不一般的空蕩回音。
找到詭異的地方,月最近脾氣有些燥郁,明明有數十種方法可打開這密道口,他偏選了最暴力的一種。
原地一腳,直接把厚實的石地板踹成數塊,分散飛去。
當下地面出現一個往下的石梯,不管內里是否還有別的機關暗器,月傲然走下。
總之今日他是下定決心不會讓薄祜這個大禍害逃走
石梯的盡頭是一處地底下人工開鑿的隧道,數人并肩而過也不見擁擠。在南京某府邸下搞出這么一條隧道真的是不小的工程,可見薄祜等人在此不知暗地經營多少年。
月藝高人膽大,也不做試探,確定前路能行立馬輕功跑去。
跑沒多遠,卻聽見讓其心驚的一聲哀嚎
“不是誰做的手腳我不能死在這里”
轟隆一聲,前方爆發一陣巨響響聲居然一聲不止,接連一下又一下,向月此處傳來而前方隧道正飛快倒塌,空氣中滿是火藥的味道
月神功加身也無法阻止隧道坍塌,沒等他反應過來,整條隧道全被爆炸破壞,倒塌的碎石一下子將隧道和月淹沒。
青衣教幾位護教使在上頭也感覺到地底下傳來一陣陣的震動,遠處廂房更是一棟接一棟倒塌,頓時心中發毛,他們的教主動起真格來還真是挺可怕的啊
地底一處寬敞處,如正常人家般放置著生活用品基本家具。
申安翔瞅了瞅他來時的隧道被炸堵封實,收起剛才撕心裂肺哀嚎的惶恐,冷冽一笑,這才算松了口氣。
此地有數個衣柜,申安翔用剛才點燃炸藥的火折子點著了幾個,任由它們燒盡。
剩余一個衣柜被他打開,里頭竟然放著一具尸體。
尸體用特殊的藥物保存,猶如剛斷氣不久,連四肢都還沒僵硬。細看外貌,竟然和申安翔至少七成相似
申安翔把放在尸體旁的藥水灑在尸體身上,此舉是為了消除保存尸體的秘藥。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脫掉給尸體換上,自己換上這里早有準備的普通衣服,再把尸體放到中央,一切就完成了。
他從來就沒小看過月,怎么會以為自己混入詭秘廂房中,就能擺脫月從暗道就能逃脫他可不是沒點見識的人,他可是逍遙派的二代弟子,見識過逍遙子和三大首徒的實力,對于這類超凡入圣的高手心中有底。正面對抗,無論使用何種詭計,都是抵不過對方不講理的傾世武功。
這里是他們秘密建造的地下基地,更是逃命的最后手法。他有自信從月手中逃脫,其實是因為有這個地方,這里才是他的王牌
這里放著他們收集來的和自己相像的人的尸體,他進來后不管月有沒跟上,總之裝作被別人暗算炸掉隧道,月能聽到當然能更信幾分。一會他離開后會把另一端的炸藥啟動將這里全部炸毀,到時亂石坍塌,月等人事后來挖掘,自然會挖出這具被亂石砸得難辨人形但和自己完全相像的尸體,豈能不信
他做事滴水不漏,甚至提前把另外幾個裝著和邵興祥相似的尸體的衣柜燒毀,否則到時還挖出幾句詭異尸體,留有疑點。現在半點破綻不留,誰會猜到他會在這里貍貓換太子,假死偷活
申安翔換上一套樸素布衣,陰沉的神色一閃消逝,變做一副憨厚神情。配上他黝黑瘦矮的外貌,一看就像初來乍到的莊稼人不讓人多留意一眼,拂袖擰頭離去“月,今日之仇,日后咱們再好好了結”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