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安翔以前在這里當過管事
難怪他有絕情島的毒
那么申安翔殺死快刀劍俠后怎么成為薄祜的這段他們沒查到的空白時間,說不定有線索了。
“我老婆的毒就是他干的好事,他為何不在這里工作了”眉千笑問道。
“不記得了,長得不帥的我都沒印象。你們記得嗎”火姣姣回頭問那幾位高手。
“大概三年還是五年前,具體時間不記得了。有個蒙著臉但是扛著把大刀走路挺囂張的家伙來絕情島招募高手,申安翔就是在那個時候隨他走了。”大金鵬王常金鵬和申安翔同職,而且申安翔又是個不比他差多少的高手,所以他記得比較清楚。
“招募高手”
“對。有人想賺絕情幣,賺快錢回來兌換絕情幣也是一種不錯的方法,所以有些出的起錢的人會來這里招募高手幫他做事,給那些想賺快錢的高手不錯的回報,他們也能請到一些平時難請得高人。那個人幾乎隔兩三年就會來一次,每次來都帶走幾十個高手,也沒見他們回來過,不知道在外頭辦得什么事。”常金鵬說道。
“原來如此在被招走前,申安翔一直在這里工作嗎”
“是的,來了絕情島就半步沒離開過,好似來避難一般低調。”
“奇怪,這時間不對。”眉千笑眉宇緊皺,“薄祜在西域的布置至少八年以上,就算申安翔五年前離開絕情島,時間也對不上。但他自認薄祜,對針對我們的布置都了如指掌,武林大會上殺掉赤兔的也確定是他,不是薄祜還是誰為何如此奇怪。”
“我想再請問一下,那常來招募高手的囂張男子什么來頭”
常金鵬和眉千笑交過手,知道眉千笑的實力有多可怕,這樣一個怪物此時沒有半點自負,反而彬彬有禮朝他問話,常金鵬對他的怨氣消了許多,也愿意多說一些。
“很多人問過,他沒說。但有一次他想招募我出山,我問他到底是什么人的時候,半真半假地說他叫傀儡”常金鵬嗤之以鼻,“為老板打工就為老板打工,誰還不是老板的扯線玩偶,自詡傀儡裝模作樣,呵呵。”
“傀儡”眉千笑深覺這里頭似乎沒他想象的那么簡單,薄祜的由來時間對不上,這個常來絕情島帶走無數高手的“傀儡”和薄祜恐怕還有更深的關系。
申安翔的死,掩埋太多秘密了。
既然人已經離開了絕情島,那便不屬于絕情島的人,眉千笑不可能再去追究絕情島的責任。眉千笑再三道謝之后帶曹凌離開了絕情島。
搭上回程的船,兩人如同來時,曹凌軟跪床上為脫下衣服的眉千笑上藥。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然而這次新傷或多或少是因為她曹凌,若不是為了來此討解藥,眉千笑可免這一身刀氣之傷。
“謝教主費盡苦心為屬下求得解藥。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曹凌不知不覺放柔了指尖,心情交雜著心虛和愧疚。
“自己人有何好客氣的。說不定哪天就輪到我需要你舍身相救,生死之交不就這個意思啊。”眉千笑笑了笑道,“你們青衣教和血刀門對我師父最忠心耿耿,我師父其實看在眼里,只是傲嬌本性才一天到晚嫌棄你們煩。其實他如果真討厭你們,半句話都懶搭理你們。所以我也沒拿你們當下人,咱們是手足。”
曹凌低下頭不敢回話職責所在,她是兵他為邪,說不定哪天她就領命要拿他的頭顱回朝廷復命,她稱不上“手足”二字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所托非人。
過了許久。
等船即將靠岸,眉千笑突然神秘兮兮道。“你運氣不錯,咱們這船居然在揚州上岸,時間還剛剛好。”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