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也猜得差不多了。任你們行讓我們托給你的玩意是個扳指,以他的身份這扳指應該是門派信物所以你是最近新上任的教主,原日、月、神三護法中的月,沒猜錯吧”徐洛青繼續道。
靠,都忘了這貨開青樓只是業余愛好,偷東西才是本職啊本著賊不走空的職業本能,師傅托他們交給他的扳指怎么可能沒打開來看過
“既然已經猜到,還問那么多做啥”眉千笑不高興道,有種被羞辱的快感,啊呸,怒感。
說完就見徐洛青瞪大了晶瑩透亮的眸子,一臉吃驚地看著他。
“不會吧,真的嗎那街邊五文錢都不值的地攤貨扳指真是你們的門派扳指我剛才說的只是隨口胡扯的你們教上下的審美真的都很有問題啊。”徐洛青吃驚轉為鄙視,搖著頭道。
啊終于暴露了啊眉千笑丟臉無比,尷尬得手呈雞爪狀,臉上像塞進嘴二十個檸檬濃縮汁一般酸爽。師傅,沒錢就不要買地攤貨裝大頭啊,傳出去您老臉皮厚不要臉,但丟臉的是弟子啊
“你就當是我自己自首的,忘了那扳指吧我明天就砸碎扔長江里。”眉千笑緩過來后頹靡道。
“當真人不可貌相。”徐洛青確認眉千笑就是月之后,撐著臉湊過來十分不客氣地細細打量,“見面不如聞名,邪酷鬼魅的月本人居然長這德性”
“我長這樣還真是對不起啊”
“開玩笑啦。”徐洛青痛快笑開懷,伸手挑了挑眉千笑的下巴,“其實長得也還人模人樣,只是月的名頭傳的太駭人聽聞,才讓人不經意間失望罷了。”
還不是在表達你失望的意思你還是別安慰了,越安慰越傷人啊
“既然你已知道我是月,難道不怕我在這殺人滅口”眉千笑沒想到對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卻沒有半點害怕。
而且這人和朝廷的關系實在太奇怪了,如果她是朝廷的人,不該早把他的身份告知朝廷,他還能在拱衛司混那么久嗎
“你要動手,在江東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徐洛青倒是看得透徹,重新坐好慢慢品茶,“而且你殺了我也得不到啥好名聲,頂多只是清理門戶,洗不了白的。”
“清理什么門戶我若有一個開金鳳樓的小弟,我他喵還讓日月神教建在鳥不拉屎的白木崖搞毛線啊”
“你不知道盜帥之名也被歸入邪魔外道,后來不知誰帶頭說起盜帥一直沒被抓到,背后定是有日月神教罩著的原因以訛傳訛后,盜帥就歸入日月神教旗下了。只不過盜帥很多年沒出來作案,沒有關注度也就慢慢被人遺忘了這號人物。雖然事實并非如此,但我也懶得出來解釋啊,隨便吧。”
我的天,還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往日月神教下面塞,名聲搞臭了,好處也沒見撈著
“我比較意外的是馮俊志是你們魔教的什么人青衣教一脈喜歡以臉妝示人,難道因為堂主是戲曲中人”徐洛青玩味道。
“我會看住青衣教不讓他們出亂子,所以也請你們高抬貴手,我不想與朝廷為敵。”眉千笑警告道。
青衣教是個反朝廷組織的事情連路邊三歲孩童都知道,對于日月神教來說這是最大的計時炸彈,眉千笑最怕便是這個炸彈炸得他們焦頭爛額。若盜帥把馮俊志的真實身份曝光給朝廷,目前馮俊志是個有公開身份的大人物,很容易對他設計針對性的天羅地網,到時他們只能在保馮俊志或和朝廷對干兩者選一了。
“我知道。那日小公主百日宴,馮俊志就宴會中,與皇上不過數米之隔卻是和你碰了一杯后就倒了。他別有用心,卻是被你擋了吧我相信你。”
連百日宴上發生的小插曲盜帥都能了如指掌,這貨的情報網實在可怕。
眉千笑沉默了一會,才說“沒錯。但你憑什么相信我這個魔教中人”
“因為我是先接觸了眉千笑后,后認識月據我接觸后,覺得眉千笑這個人還是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