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明上前拍了拍公良俊逸的肩膀,陰笑著偷偷塞了五個藥瓶子在他懷中,小聲道“放心,這毒不管銀針還是試吃都試不出來。這毒毒不死人,藥把他們放倒省的我們真刀真槍動手,豈不減少了殺戮你這是在救他們,不用良心不安。”
“你說的對。”公良俊逸迎合著笑著說。
說完他走過去,作為督禮他的身份可隨意接觸已經做好的部分菜肴和酒水,輕輕松松倒入了藥瓶子里的毒藥。
獨明確定他下了毒后才放心地點點頭“既然獨明大人已歸,我也得出去巡邏內城布防了,咱們晚些見。”
說完消失在御膳房外,換做公良俊逸斜靠到墻邊,搖頭嘆息。
林家院子,林奇業扶著身著祭拜用的冠服的林夕雨從臨時布置的祠堂內走出來。
“繁縟之極呀難怪老哥不親自來,苦了我這做弟弟的。還有什么玩意要拜,趕緊趕緊”林奇業性子放浪,被這些繁瑣復雜的禮儀弄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知道他這幾天到底才睡了幾個小時然而他這作為長輩所要做的事情都那么多,可想而知林夕雨這個當事人該有多煩
林夕雨在初看送來的禮儀賬目數米長時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所以沒林奇業那般心煩。盡管累,但該懟的,咳咳,該安慰的還是要安慰一下自己的二叔“爹在林家莊要做的準備能比這里少嗎凈知好吃懶做,你的乖侄女要嫁人了居然還好意思喊累”
她和自家這個二叔說話可就灑脫很多了,畢竟和老不正經的人說話沒法正經。
“你嫁全中原最好的好人家,是好事情,好事情應該高興不應該吃苦啊,我為什么不能喊累對了,那天來咱們這陪你的幾位公主都國色天香美翻了改天給我介紹一下,我想當你妹夫啊我喊你一聲嫂嫂你敢答應不”林奇業這就來精神了,頭不暈了腳不軟了腰也不酸了,雙眼炯炯有神。
“嫂你的頭二叔變妹夫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輩分啊你別妄想,你再妄想我可要去和之前找上門跟你討風流債的那幾位名家千金告狀了啊”林夕雨哭笑不得道。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提她們做啥”林奇業摸摸鼻子有些心虛。
“就算撇清了關系你也別瞎想,我可不愿推好妹子進火坑”
“誒,你這侄女怎么說話的以我的身份,林家莊二少爺能是火坑嗎”
“以你的身份,應該叫林家莊二大爺。”
林夕雨沒閑管這亂七八糟的貨,被幾個宮女攙扶著帶入內屋換上鳳冠霞帔。直到一身大紅金銀翡翠加身戴著鳳冠頭重腳輕才被攙扶著出來,又經過司禮監的太監幾輪儀式折磨才上了大轎子。
一位一身黑衣頭戴皂紗斗笠的身影一直在旁候著,此時立刻上馬,馬術嫻熟地架馬來到轎子旁朝林奇業和轎子內的林夕雨拱手道“一切準備妥當,馬上啟程了。各位的保全工作在下會好好負責,即使遇到任何意外都不必驚慌。”
這是太子的貼身侍衛夜鷹,林奇業和林夕雨都認得。他昨日受太子安排過來當保鏢時,他們就已經發現他的武功深不可測,難怪深受太子信賴。林奇業甚至數次想偷偷惡作劇摘下他的斗笠,但連人家衣角都沒碰到就輕易化解了。要不是林奇業是太子準二叔的身份,這般亂來怕是屎都要被人家打出來。
“怎么你們家主子瞧不起人啊,只派個手下過來迎親”雖然還沒完親,但林奇業已經把自己當做皇親了,說話大牌得很。
叔憑侄貴,咱現在可是皇上的親家,架子擺起來嘿喲
“林二莊主誤會,太子大婚不同庶民,無迎親之禮。太子深愛太子妃,當然很想親自過來迎親,但皇家禮俗就是如此,請見諒。”夜鷹不吭不卑拱手道,“太子已破先例到皇城外城迎接,心意極誠。”
“我從沒聽說過有這種破規”
“二叔”林夕雨急忙打斷林奇業的話,在轎子內深深嘆了口氣,隔著窗子阻止自家二叔丟人,“上上周送來的典禮細條里已經解釋過這事了,不是讓你仔細看了記下來,別鬧出問題丟林家的臉嗎”
結個婚實在太難了,本來皇家大婚事情就繁多,還得看住二叔不丟人,她這個新娘子容易嗎。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