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大臣他們沒到逼不得已絕對不敢動,被噴的滿臉口水還得好生伺候著,免得有個三長兩短。否則他們跟著太子謀反好處沒撈著,回頭變成太子上位后用來安撫大臣拿來祭天的罪人就虧死了。
公良俊逸這頭的工作確實簡單許多,所有人運功后都被毒傷了經脈,疼痛得失去大半戰斗力。讓人抓著趕往一邊便是。
遇到不服的武士,一陣毒打出氣也無所謂。那些士族大家的大臣不能得罪,這些武士將領卻大多可揍,勢力龐大不可揍的大將軍也已經被拎去獨明那頭了。
沒一會公良俊逸這邊的工作就完成了,他走入癱坐在地上的這群敗將之中,左右巡視。忽然和曾經公事的東輯事廠一位督事監視線對上,那火辣憤怒的視線讓他無法直視,匆匆避開視線。
然而無論視線放到哪,都是義憤填膺恨不得生啖他肉的火熱眼神。
“呸枉我還以為你公良俊逸擁有青天之名,是什么忠義之輩,沒想到竟是謀反的走狗”
一口濃痰準確落在公良俊逸臉上,公良俊逸回頭一看,身側一位年輕將領怒目相對。身后不遠一位手下正想抽刀過去,被他揮手喝退。
“你們做好自己工作,這種廢物我自己處理。”
話音剛落,公良俊逸已一個箭步來到他身前,反手一巴掌將他打得吐出一口鮮血落下兩顆牙齒。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又是一拳砸到他肚子之上,痛得那將領如蝦米一般卷縮,無助地趴到在公良俊逸身上。
公良俊逸放生冷笑,神情陰郁,身上沾滿的鮮血讓他猶如一個十惡不赦的劊子手他單手一抓抓住那將領的下巴,咬牙惡狠狠地環視了一圈,威壓所有敗將的氣焰
他身后的手下見狀十分滿意地笑了笑,退了開去。
“解藥分下去你們身后的祭品箱內藏有兵器等我號令。”
公良俊逸趁機快速耳語說完,甩手一扔,那將領被扔回地上。他懷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布袋,他愣愣地摸了一下布袋中的藥丸,等抬起頭時,公良俊逸已走往下一處
另一端陷入包圍的主桌情況也相當不妙。
“魏興朝獨明你們今日動亂大宴到底想做什么”
盡管大勢去盡,皇上依然不失皇風,扶起李夢瑤后拍著桌子,一聲怒氣猶如龍威。
“想做什么當然是想皇上退位讓賢你已在位多年,何不提前告老退位,過些舒服日子”魏興朝陰笑著雙手背握,做了對方十多年臣子,終于有天他可昂首挺胸正對他的皇上了。
宴席中的亂子魏興朝半點不管,他只管盯著皇上不讓他逃了去。有他和獨明下藥,非同黨的廠衛和暗衛也都中了鎮海銀沒幾分戰斗力,再加上一眾混入拱衛司的錦衣衛高手,他不覺得場面能發生任何意外。
聽魏興朝這么一說,魏興朝身旁走來十多個手下舉刀往皇上逼去,皇上身旁的侍衛立馬感到壓力十足,握刀的手滿是汗水。
“唉,都退開”魏興朝喝退他們,皮笑肉不笑諷刺無比道,“皇上尊貴九龍,你們想干什么傷著皇上龍體,你們十條命都不夠賠”
皇上氣郁,對方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哪還有把他放在眼中“魏興朝獨明朕自認對你們不薄,一人為東廠廠公,一人為影都府副統領,為何要大逆不道反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