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來殺狗皇帝的那豈不是和咱們一伙
狻猊一眾撓了撓腦袋,怎么想都想不起來這隊人馬是什么人,該不會是冥塵另外神機安排的另一支埋伏隊吧那也不該進來大水沖他們龍王廟啊
太子一黨暈乎乎的,這隊戲班自己人也都一頭霧水。
“我艸,我們是來殺皇帝的嗎”其中一位身著華麗錦衣,手上戴著幾個翡翠大扳指,脖子還戴了一條手指頭粗的金項鏈的男子,回頭問旁邊那個身材矮搓圓還光頭的大漢。
“不是吧我記得教主背我混進皇宮禮樂監躲藏的時候不是這么啊喂,青衣教的,我們是來殺皇帝的嗎”大漢拍了拍手中的九環大刀,傻愣地問前邊那個一開始帶頭的儒生。
“當然不是。”生苦笑連連,因為以他們的輕功想偷偷入宮很難避開大內高手的耳目,所以他們是分批被教主帶著混進來的,大約情況緊急教主大人和他們老大解釋的比較籠統,他們家老大誤會了吧,反正自從知道要進宮搞事情他們家老大就巨興奮,“總之把朝中大臣和皇上搶到手再”
“好”如暴發戶一般過于奢侈的打扮的男子雙手對拍一下,發出撞鐘一般的聲音,“反正干這些拿刀對著咱們的就對了”
“總結的很好。”生舒了一口氣,盡管的有些片面,但總歸是對了要做的事情,于是鼓勵表揚。
這次來的除了他們青衣教的老大和生凈末丑,還來了別的堂口的兩個老大,大家的習慣和文化都不大一樣,所以他這個負責交流的讓多費心了。
狻猊見他們這么一,大概也弄明白了對方因何而來,冷冷一笑“就憑你們幾個跳梁丑也想趟這趟渾水,看來魔教近些年勢大后有點目中無人。”
鐵扇書生聞言生氣,合扇遙指,清秀的濃妝不礙他散發強烈的殺氣。
馮俊志一生耿直,常年以華歲園班主身份行走故而儒氣重于江湖氣,被狻猊鄙夷也反駁不出什么話來。因為他當班主的時候遇到爭端,清一清嗓子唱服別人就是了;他為鐵扇書生的時候遇到爭端,打斷別人鼻梁就是了,哪來那么多垃圾話
“兵對兵將對將,跳梁丑自然要對上跳梁丑才合適,有什么不對嗎”生倒是伶牙俐齒,抹嘴一笑把對方嘲諷原數奉還,“難不成你還以為你們配日月神教親自出手”
“得好”馮俊志哈哈一笑,大贊自己的這個下屬回敬的好,若為日月神教他愿當這上不了臺面的跳梁丑
笑完之后飛身一躍,空中甩開鐵扇,柔中帶剛的勁力旋開逼退數名敵手,直取狻猊“今日,狗皇帝的命我要定了”
喂老大,今咱們真不是來改朝換代的好嗎臺詞換換咱們還是能當好朋友
生凈末丑都是無奈嘆息,有個鐵憨憨的老大真的很累
東宮太子居住的宮殿,此時彩燈高掛,大大的“囍”字貼在入室廳堂。
景星煥彩耀閨房,吉日佳辰合巹觴。
林夕雨獨坐閨房,透著蓋著的紅蓋頭凝視前方,景象朦朧,除了大紅還是大紅。她知道即使不披著紅蓋頭,外面的世界也是除了大紅還是大紅。
畢竟今是她的大喜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