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四武之一力王厝你怎不在皇上身旁我們之前殺的豈不是”
“將死之人何必知道太多東西。”
老太監忽然運功,一身素衣噼啪作響,原來是佝僂的身子忽然像吹起的氣球般鼓起,一身壯碩的肌肉撐大了衣服造成的響聲臉上的滄桑皺紋也隨著身體寬闊了一圈而撐開了許多,這下卻是恢復到魏興朝認得的模樣
和剛才他們保和殿上設計殺掉的大內總管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他輕輕踏了一下地面,被他踩著的石板直接化作了粉塵人飛身而起,不輕盈也不瀟灑,就像一顆炮彈一樣轟到敵饒面前,盡管不好看,但勝在實在高效
一落地他雙手連揮,揮出漫拳影,周遭一眾廠衛被轟飛了出去,被拳頭打著的地方直接出現一個凹陷,骨碎肉離
原本大勢在握的魏興朝一黨,此時在后宮大門外如阿鼻地獄,一一慘叫化作肉泥
魏興朝心中膽怯,但也知道厝不可能放過他,還不如拼死一斗當下絕學全施,雙手掄起,從后對著厝就是一套內力滿溢的昆侖掌法
魏興朝的武藝比獨明又上了半個檔次,厝應付起來不得不多花些力氣。
厝回身和魏興朝以拳相對,偏偏魏興朝不愿吃虧,寧可強收掌勁造成內傷也不和厝對招,憑著靈巧的身法左騰右竄,讓厝一身蠻勁無從發泄。
“膽鼠輩,憑這雕蟲技就想拖住我”
厝冷笑一聲,雙臂肌肉忽然又鼓起了一圈,張開雙手重重朝地上砸去
澎湃的真氣如大海潮涌,洪水肆虐,洶涌地灌入地面
地上的石板被浩瀚的真氣震得粉碎,反震之力將地上的灰塵都蕩上半空。站在石板之上左蹦右跳的魏興朝也被厝浩瀚真氣籠罩在內,立刻被震起到空中,站立的雙腳甚至被震碎了腳骨
魏興朝隨夜鷹暗謀已久,自然明白這一級別的高手實力有多可怕,否則夜鷹也不會針對他們用計一布置就是布置多年但今日真正對上才知道他們的實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恐怖百倍不止
“千算萬算,卻算不到你堂堂厝居然不守在皇上身邊”魏興朝憤怒高喊。
“從敢算計皇上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要做好千刀萬剮的心理準備狼子野心,不死國難安”
厝一步上前,怒氣沖沖朝著震到半空的魏興朝就是一拳掄去。當下把魏興朝的腰腹打凹陷,人如炮彈擊飛撞到遠處墻壁上才停下了身子。一張嘴就源源不斷地吐出血來,半句話都哼不出。看這傷勢,已經回無術,盡管還有氣,但沒人不把他當做一個死人。
解決了眼前一切,厝雙手在胸前下壓,深呼吸收回澎湃的真氣。再一吐息,卻猛地咳嗽了數聲,伸手捂嘴咳完一看,掌心全是鮮血,頓時神情暗淡了下來,迅速將血抹盡。
魏興朝一黨在后宮門外被打了個覆滅,被拿下的幾個負傷暗衛也自由了。失去了大統領,而且獨明副統領還叛變了,他們六神無主,連忙過來半跪地上請示。
“我等有眼不識厝大人如今宮內起亂,大統領身死,皇上不知什么情況,請厝大人吩咐我等該如何是好”
突然空遠處升起了一束只有濃煙沒有光火的煙花,厝本也在沉思著怎么辦,一看到這信號精神一振
“你們留下保護好后宮,我去救駕聽著,除非皇上親自過來,否則誰都不可輕信”
完,厝雙足發力,一蹦便躍起十多米高,消失在夜色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