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掄起自己手中的長刀,毫不猶豫朝紅羅剎揮去。
紅羅剎眼都不眨,左手橫抬一臂,一拳把那不知死活的賊人錘飛到墻邊才停了身子。他的上半身被巨大的沖力折斷,落地后上本身和下半身詭異地堆疊在一塊,仿佛是一塊對折聊破布。
這一拳好似讓紅羅剎升起了厭煩感,抬手張指虛空一握,另一邊兩個離得近的賊人感到一陣灼熱的熱風從后送來,將他們推前了幾步。緊接著一個拳頭橫揮過來,他們反應算快了,被熱風推前幾步時已察覺不妙,連忙抬刀抵擋。
頓時刀斷,脖子折,兩人飛了出去,瞪著一雙驚恐大眼睛倒在角落。
這個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的敵人,終于讓這群死死抵抗至今的反賊失去戰意,統統把武器扔掉趴在地上投降。
姜譲等人見狀更是無奈,他們鏖戰許久的戰斗,在這人眼中就如朋友過家家般無聊這種差距讓人深感挫敗。
紅羅剎眼睛掃了一圈,所有賊人伏地不敢抬頭。最后,他的視線定格在了正前方林夕雨的方向。林夕雨和文武百官同處一地,其中不少大臣面對紅羅剎投來的不怒自威的視線頓時被嚇得腳軟倒地,面對之前的反賊他們還能怒罵連篇,如今卻連話都不出來,那是發自本能的恐懼。
“紅羅剎你是紅羅剎吧保和殿多虧你們日月神教協助鎮壓,現已無憂,我等可自行處理后續事宜,請你先回吧相關酬勞,我即便傾家蕩產也悉數奉上”公良俊逸看著殺神越走越深入,心生不安,連忙撐著身子從地上勉強起來道。
“今日我來,與你無關。今日江山易主也好,朝野覆滅也罷,與我何干我今日會來,只是為家中那廢物除心魔。”紅羅剎目不斜視,邁開闊步朝林夕雨走去。
每落下一步,都讓人感覺到泰山臨目的壓迫感,且漸漸放大
“心、心魔”公良俊逸聽不懂,艱難吞了一口唾液,紅羅剎殺意強勢,偏偏他走去的方向是滿朝文武眾臣,還有準太子妃等,皆不容有失
“你消聲滅跡倒好,偏偏還要被有心之人利用高調出現。那子本就心心念念執念成魔,最近更是變本加厲郁氣上頭,不解開遲早落入死劫。還是我來當這個惡人,給你們各自一個爽快的解脫。”
紅羅剎沒看錯,但他不知道月的心魔比他想象得還要早落入死劫,差點死在絕情島。
紅羅剎仿佛喃喃自語,但有人聽得明白。林夕雨連忙抬劍在手,做了一個最強劍招的起手式什么心魔不心魔她半懂不懂,魔道中人本就憑自己喜好行事不分善惡,要殺要剮放馬過來,她作為武林正道盟主的女兒,豈會怕了
其他人見狀多少察覺來者是敵非友,連忙不再理會伏地投降的賊人。
行傳默念佛號,單手立掌疾步飛馳“施主,你殺孽太盛,還是放下屠刀吧”
寒寧不知何時雙眼虛白,渾身上下籠罩著駭饒劍意,輕足點地縱身飛來,一記外飛仙驚鴻刺出直取紅羅剎人未至,渺渺劍光如仙娟裹來
“乳臭未干,你們還差得遠。”
那仙娟一般的劍氣還沒碰到紅羅剎,已被一圈火紅真氣灼散
紅羅剎行進身軀半步不停,雙手張開虛空往上一挑,地上兩塊被打斗卸下來的桌面被濃郁的真氣帶起,翻騰凌空。紅羅剎再拍出雙掌,兩塊桌板頓時比流星還快,夾帶紅光怒沖而出
行傳和寒寧同時一驚,飛來的桌板實在太快了,他們連躲閃的反應都來不及做出他們只能臨時變招,擊向桌面。本該應聲而破的桌面此時居然比鋼鐵還硬,兩個身軀擊出的攻擊連稍緩桌板的力道都做不到就被桌板砸飛,落到遠處在跌落在地,被桌板蓋著一動不動。
一串斷聊佛珠和一把斷了劍此時才從空中緩緩落地,發出鏗鏘雜音,驚醒看愣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