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士奇正要接著勸,厝忽然歸來,身后還帶著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家。
這老人家楊士奇認得,也是經歷三朝的老同事了今是怎么了,怎么碰著的都是應該退老還鄉的老家伙
“皇上,薛太醫正好到了,我把他帶進來。”厝將有些睡眼惺忪的薛太醫帶近,薛太醫已屬于半退休狀態,平日管理和研發藥理沒什么事便日落而休日升而起,此時算是被硬生生從睡夢中被喚醒,“薛太醫,剛才皇上咳嗽不止,還險些暈倒。請給皇上把把脈”
“不必了。”皇上見到薛太醫,忽然精神一振,“薛太醫,朕問你,滴血認親可辨別血親”
厝聞言一愣,但很快就明白皇上的意思,連忙和楊士奇對望一眼。
彼此眼神交流,都覺得皇上受機老人誘騙,徒生魔怔了
“皇上,機老人此事不可當真啊”厝連忙道。
“李家就剩這點希望,你就不能讓朕尋思既然已經聽了,就算可能性微乎其微,不定個真假朕能死心咳咳咳”
皇上動氣拍桌,厝不敢再勸,站立在旁。
“皇上,老臣以前就給大家普及過知識點,滴血認親只是坊間流傳的偏方,這事不靠譜。”薛太醫是個專研醫學的偏執狂,也不會看現場氣氛,不知道會打擊皇上的興致直爽道。
皇上不甘心“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確認血親”
“哦,辦法還是有的。”薛太醫尋思了一會道。
“怎么確認”皇上等人都睜大了眼睛,滿臉疑惑。
滴血認親這類偏方他們其實都知道不靠譜,否則楊士奇怎么會覺得蹊蹺太多無法證明,很可能是機老饒一個騙局。
但如果有辦法確認血親,那就變成是非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誰也無法撒謊。這樣求證一番,還是值得考量的。
“你必須好好明原理,謹慎無遺,此事容不得出紕漏”楊士奇急忙道,生怕薛太醫亂來。
皇族血脈,當然不能出差池
“如果事關重大,那老臣只能慢慢,此事來話長。”
估計是到和醫學沾邊的事情,薛太醫頓時來了興致,人也清醒不少。
“老臣大半生鉆研草藥,對藥理專精,但擅藥理不擅血理。而下有一醫學世家,代代鉆研血理,對血的研究相當深刻,許多獨門醫術也都從血入藥,效率甚高直擊內患,相當撩。以他們對血的研究,能以血辨親不足為奇。”
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獨門醫術,皇上等人聞所未聞,十分驚奇。
但現在不是驚奇的時候“朕要找這醫學世家出來”
“難。他們其實就是前朝的御醫胡家,因不愿侍奉二主,當初前朝瓦解時便逃離皇宮,隱居世間。”
“這”皇上語頓,前朝正是他們李家覆滅,對方還不愿侍奉二主,那么這關系十分別扭。
“老臣機緣巧合之下,曾在民間尋得胡家后人,不談政見只聊醫術,暢談七七夜相見恨晚。那時老臣就曾問對方是否愿入宮為醫,對方依然推卻,老臣只好作罷。后來老臣收到對方來信,原來是身死托孤。老臣托人打聽消息,胡家一脈單傳的最后血脈名叫胡來,等老臣輾轉打聽到消息的時候他已經依附在一個叫日月神教的門派之下,受其庇護,我已插手不了。”
眾人不禁搖頭咋舌,隱世神醫怎么又和魔教扯上關系了這魔教的勢力似乎不是一般邪乎
“和魔教討神醫一用,似乎也不算難事。你們覺得呢”皇上回頭問厝和楊士奇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