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常好是他的血那就對了”
皇上忽然龍顏大悅,興奮得臉上潮紅,雙眼晶亮。
李夢瑤嚇了一跳,只記得上次見到皇上這么開心,得追溯到公主馨芳出世的時候。
但魔教教主月受傷噴血了,是那么歡喜地的事兒嗎人家雖然是魔教教主,來皇宮也不知道暗藏什么別的目的,但好歹救了你啊,有您這么幸災樂禍的嗎
李裳容擔心救命恩人要被皇上秋后問罪,連忙進言“皇上,魔教等人私闖皇宮雖然是死罪,但也算救駕有功,沒有他們我們或許已淪為階下囚,應該算作功過相抵。再,皇上曾允諾事后不為難他們”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朕也沒要為難他們啊。”皇上舒心一笑,告訴李裳容不要著急,眼神中的柔情好似那日月神教是他親家一般親近。
問題是李裳容和李夢瑤還記得那日李裳容不過多幫月解釋幾句,皇上臉黑得和煤炭一樣不高興,人家走了之后還對李裳容黑白兩道河水不犯井水,不得有過多糾纏,以后見著月一定要保持距離。
這一個多星期不見,皇上對日月神教的態度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這段時間休養的時候吃錯藥了
聽這段時間是請薛太醫出山負責幫皇上調理身子,楊丞相還整去太醫館找薛太醫搞研究一搞就是老半,出來兩人還總是神叨叨地“哈,太準了,我真不是他爹”會不會薛太醫年紀大忙得頭昏眼花弄錯藥了
皇上回過神來也發覺自己失態,解釋不清確定冰上血是月的之后為何如此高興,定了定神轉移話題道“朕這些日子以來,思來想去,對過往許多事情都很自責,也覺得這次禍事有許多人和事需要嚴懲。但獎罰分明,有人需要嚴懲,也有人需要獎賞。像你們倆,忠心耿耿一直護在朕的身旁;像姜譲和他的隊,神兵降解救保和殿;像唐光耀,從太平府帶兵過來救駕這些都需要好好獎賞。那日月神教救駕有功,朕豈能恩將仇報啊。朕是想賞他們。”
“原來如此,皇上能不受世俗身份所限恩怨分明,著實英明。”李夢瑤感嘆道。
“咳咳當然啦,沒有廣闊的胸襟怎么當上位者”皇上這話時有些心虛,之前他的想法是日月神教的實力眼見為實后覺得太恐怖了,以后得想辦法偷偷打壓打壓來著,“朕今日找你們來除了對你們委以重任,還有兩個秘密任務交給你們。其中一個就是幫朕把日月神教的人找來,朕無論如何都想再見上一面”
“皇上是要見月嗎”李裳容心情總是平淡理智,此時略微激動。
這些日子來她總是夢回月擁她在夜風中飛檐走步,在皇宮中尋回皇上匯合算上這次,月已于她有三次救命之恩,近日總思念見他一面,好當面答謝。奈何魔教教主神出鬼沒,難以尋得蹤跡。如果皇上要見月,那她豈不有機會再見一面
“當然”皇上話到嘴邊,忽然收起。
此事他不可明甚至半點能捕風捉影的信息都不能透露。
前中午,厝帶回了機老人慘死郊外的消息。厝那日覺得機老人還有許多秘密沒言明,和皇上商量后就出去尋找機老人,想再問個明白。尋至清晨,才發現郊外某地有打斗過的痕跡,再尋了許久才在數里外找到機老饒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