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裳容表面上看來,兩人還算正常地進行了交流。
實則桌面之下暗潮涌動。
眉千笑抓過曹凌的手,手指飛速滑動,在上頭寫著“你跑來干嘛不是說要和朝廷關系一刀兩斷,忠心我教啊”
“是和獨明一刀兩斷但如今獨明已除,影都府危急重新召喚我回去幫忙,我盼能當個雙面間諜回去也不錯,于是來應公主的約”曹凌回抓眉千笑的大手,在上頭也是快如閃電地著急寫下,“你倒是為什么纏著公主盜帥明明說你和拱衛司的指揮使眉來眼去關系亂七八糟,吃著碗里瞧著鍋里不怕被柴刀”
去你的盜帥,總在背后中傷哥哥和李夢瑤小手都沒碰過,關系純潔得猶如白木崖上的白雪,哪來的亂七八糟還不如和你初見時你儂我儂親密得多
“什么叫我纏著公主,是公主賴著我公主找哥出來的,到底所為何事你問她等等,我是你老大我為何要向你解釋你到底是誰部下”眉千笑急促寫道。
“你部下這不隱藏了教主大人的身份”曹凌反抓寫道。
“隱藏身份你就不能用好點的詞最近這數百年哥都不要聽見春聯二字就算過年你家門口也不準貼春聯”眉千笑再反抓寫道。
“曹凌別見怪,這位叫沒錢笑的錦衣衛來自市井底層,所以怪里怪氣。”
李裳容忽然插話,嚇得兩人都是一抖索,還以為被李裳容發現了,兩只手嚇得緊緊握在一塊,冷汗都被嚇出來。
“對對對,我怪里怪氣的,你別見怪。”眉千笑抽回手抹了一頭冷汗。
莫名有種在正宮眼皮底下偷腥的刺激快感,啊呸,心虛感,真是讓人不知該如何感嘆啊。
“曹凌功勞已證,已可回影都府復命領功,這事你應該知道了,日后再說。今日我找你們來,其實是為了一件較為急迫的事情。”眉千笑平日就經常有奇奇怪怪的行為,李裳容也不見怪,接著道。
“什么事情”曹凌疑惑道。
“我想你們幫我找出魔教教主月。”李裳容感覺自己臉頰有些微燙。
嘶眉千笑不自然地將背依靠在椅背上,陷入了迷思我要找我自己,這可是非常深奧的哲學問題啊
“原來如此。”曹凌明白為什么會把自己叫來了,“但為什么要喚這位眉千笑錦衣衛前來相助”
“他和月包括在皇家獵場、吳王府地牢等有數面之緣,最近的太子造反一事中,甚至得到月的信任,參與合作布置皇宮救駕一事。他算是朝廷之中除了你之外,和日月神教有最多交集的一位,而且他江湖閱歷豐富鬼主意多,所以我把他也喊來,應該能有所幫助。”
不是,李裳容越說你這曹凌越用“死渣男趁人之危用雙重身份玩弄少女感情”的眼神瞪哥搞毛啊
若不是有哥在,她死了好幾遍好嗎
李裳容在太子造反事件后對眉千笑更是信任,主動給眉千笑也介紹喚曹凌來的原因“而曹凌是影都府安插在魔教中的暗衛,也是魔教教主的得力助手之一。依你之前的證詞,你們應該在邵府那夜見過面,只是曹凌畫著花臉,你沒認出來。她能給我們帶來更多關于魔教的情報。”
“哎喲,原來是月的得力助手啊你這么出賣他,你良心會不會痛啊”眉千笑僵著笑臉,咬牙切齒道。
這貨才剛宣誓效忠來著,隔沒幾天就要把哥給賣了啊
他桌子下又要給曹凌手寫字,但是曹凌拒絕接收,眉千笑氣急在她大腿上比劃。曹凌頓時覺得腿酸敏感,臉蛋微紅地一巴掌將他手拍開。
這教主真是胡鬧,這和在別人眼皮底下偷偷占她便宜有什么區別莫名有種老爺在夫人眼皮底下悄悄調戲丫鬟的既視感啊喂
“曹凌你不必臉紅。朝廷對月沒有加害之心,只是想尋得日月神教表達謝意。但日月神教的人影蹤難尋,這才讓曹凌情報尋人,怎能算是出賣。”李裳容倒是為曹凌開脫。
“我記得朝廷宣召,是以日月神教的日為代表進行嘉獎,為何您讓我們幫朝廷找的是月”曹凌平復了一下羞躁,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