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某人帶著三個美女在夕陽下奔馬,那是他放蕩不羈的青春個鬼。
帶著三個目的不一身份不一關系不一的美女,那真的是吃力不討好的鬧心事啊
眉千笑帶著李裳容和曹凌騎馬出了京城,黃昏日下時來到附近一處荒野。夕陽歸落青山之前,給春芽初發的平染上深秋楓紅的凄色,風景優美,使她們不由自主在高處稍稍停留一會,多欣賞一會。
李裳容沒想到眉千笑能有這種詩情畫意,帶她們多看幾眼難得美景
然而誰能知道眉千笑哪有這種心情,是遠遠的后邊李娉婷快跟不上了啊聽風誒,你回宮之后一定又疏于勤練了吧,馬術居然退步了他必須顧前顧后地,萬一公主千金之軀在這野外跑丟,這口千斤大鍋誰背得住
“這南京城郊的落日,雖不如敦煌的輝煌驚艷,但另有一番輕松寫意我常年在宮中,卻難見如此逍遙的落陽。可見相對天下之廣,我仍如井底之蛙。”李裳容半響之后,忍不住感慨道。
“是啊是啊,蛙啊蛙啊這距離應該差不多了吧”眉千笑眼睛如殺父仇人般瞪著夕陽,實際注意在耳聽八方,壓根心不在焉。
“什么距離差不多”李裳容從紅日移目,瞪了眉千笑一眼。
她寡言少語,因為從小到大每時每刻總是在提醒自己暗衛的身份,免得真把自己當個公主。除了和姐妹情誼的李夢瑤外,幾乎任何心事都不愿往外透露。今日面對廣闊夕陽莫名有感而發,眉千笑卻糟蹋了她的一番心底感慨,讓她一陣黯然。
“啊我是說我們距離目的地差不多了”眉千笑下意識差點說漏嘴,連忙回神過來,卻見一雙美目直勾勾地瞪著自己,眼神冰寒之下五感交雜,不知為何莫名感覺到了一絲悲愁,當下諂笑相逗,“很漂亮是嗎我心知你在宮中難見廣闊天地,順路之下特意帶你來看的。”
很遺憾,李裳容她爹不是林奇衣,沒和她說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沒想到眉千笑是專程帶她過來觀賞,李裳容聞言臉燙地撇開美目,好一會才不情不愿般憋出幾個字“謝謝你。”
“你和我曾經在小隊里一起出生入死,都啥關系了,客氣啥看,你今日找我有事,我這就放棄偷懶舍命陪君子了,關系能一般嗎。”眉千笑拍了拍胸膛,豪言壯志道。
“不偷懶和關系好不好完全無關。”李裳容連想都不想便斬釘截鐵道,簡直鐵面無私。
嘖,李裳容還是難忽悠啊,將混吃等死偷偷合理化這個任務還任重而道遠啊
說完眉千笑再次帶她們起行,如他所說,目的地離這里確實沒多遠了。
幾人騎馬一路飛奔,沒多久就來到一處簡陋的村莊。
村莊雖然簡陋,但是非常大,里頭不時人來人往,似乎村民也不少。
“這是什么地方”李裳容隨眉千笑在村口下馬轉步行,疑惑問。
“這里是南京城附近唯一一個扶貧鎮,昌石鎮。”曹凌一直以來的活動范圍主要就在應天府附近,知道此地,在旁簡短干練答道。
曹凌一路鮮少說話,因為她身份太為難了。身前兩位,一位既是公主又是大統領,是她的朝廷上司;另一位既是流氓錦衣衛又是魔教教主,是她魔道身份的頂頭上司
同時這兩位暗地里的身份都是互相保密的,只她一人知道,為了不說多錯多說漏嘴,她只好一路閉嘴。
她這個雙面間諜當的真實難啊,就現狀看起來她都不叫雙面間諜了,雙面侍從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