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早用特殊方法把我們的身份和信息通知給內部人員。你忘了江湖盛傳青衣教意圖謀反啊,人家看我們進來以為我們要雇人殺皇上,這種單子黑石會敢接啊”眉千笑哭笑不得道。
“那青衣教真要謀反嗎”李裳容回頭問曹凌。
曹凌面對自己新頭領的問話,忽然不知道該如何措辭。雖說她決定要效忠教主,但骨子里暗衛的死忠血液就是讓她無法對公主張嘴就把黑說成白啊。
“上次青衣教都入宮救駕了,你說呢”眉千笑一句反問,解了曹凌燃眉之急。
曹凌暗想,教主大人真的很賊啊他沒撒謊直說青衣教沒想造反,只說了個事實引導大統領去猜明明弄虛作假著,他還比誰都理直氣壯呢知道謎底的時候,怎么看著覺得很氣人呢
不過曹凌倒不擔心青衣教的問題,只要這個不愛惹事的教主在,他是不會允許青衣教和朝廷起沖突的。
“你說的對,事實勝于雄辯。”李裳容點頭道,成功被眉千笑糊弄成功。
說話間幾人被引到了掌柜處,掌柜一番詢問之下,弄明白了他們的來意,露出一臉無奈。
“不是我不愿幫幾位請紅羅剎,而是”殺手雖冷,但黑石會其實是個平臺,算是個服務行業,掌柜的話里頭透著一股平易近人和氣生財的暖意,“紅羅剎向來是看著任務信息挑任務接,從來不見來找的雇主。不如幾位將需要的詳細寫下,掛牌,到時紅羅剎感興趣了自會接下。又或者其他也能完成任務的人幫你們做好,只要任務能完成不就挺好的嘛。”
“不行,本大爺今天來就是為了找紅羅剎我就是奔著紅羅剎的名頭來的,其他阿貓阿狗我找來作甚”
眉千笑突然拍了拍桌子,一股鄉村土霸王的王八之氣油然而生,拽出了六親不認的霸道嘴臉,嚇了李裳容和曹凌一跳。
先不說別人說話彬彬有禮,這般趾高氣揚回話有失禮數單說這里可是殺手的大本營啊,剛才不他讓自己低調一些,現在反倒比誰都欠揍
這是想找死么
眉千笑鬧出了些動靜,離得近的幾桌人都稍稍往這邊瞄了幾眼。但因為談及的是紅羅剎這個殺神的名字,大多瞄了一眼便不敢再停留視線,怕惹禍上身。唯有左邊一桌人,其中兩位氣息悠長的殺手朝眉千笑多瞪了幾眼,似乎起了些怒氣。
“客人,我們真不知道紅羅剎在不在,也不敢打聽,更別提去找他。這是他的行事風格,我們曾經有幾次見任務報酬豐厚,專程上去找他知會一聲,結果伙計都是直著過去橫著出來我們是絕對不會再去觸他霉頭了。”掌柜壓根沒和眉千笑計較,大氣地解釋道。
“上頭紅羅剎在上面”李裳容聽出了關鍵詞。
“不一定。只是上頭有為他專留的包廂,他到底在不在,甚至什么時候在過,我們壓根不知道,也不敢去知道。”掌柜委屈巴巴道,看來是吃了不少紅羅剎特立獨行的苦。
“你們不敢上,那么我們自己上去找找看吧。”李裳容立馬道。
“不行。樓上區域屬于黑石衣的私人地方,非請勿入,這是規矩,任何人都不可違抗。我見幾位似乎第一次來,這種話我就當沒聽過,切勿再提。”掌故的聲音依然溫潤,但多了幾分寒意。
你可以對買賣擺譜擺架子,但是涉及黑石會的原則性問題,那就是非常危險的事情。這也是眉千笑敢放心擺譜的原因之一。任何不光彩的勢力,都有許多并不對外開放的部分,人家沒說壓根免問,省得觸到別人禁忌,也讓別人誤會你別有用心。
但李裳容平時少接觸江湖三教九流,許多該警惕的條條框框并沒有概念,一下子就踩到了中原最大殺手平臺的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