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可好”李娉婷這下可以不用愁那么晚回宮挨重罰的擔憂了,借著紅羅剎的關心貪心道,“如果你不見他,可愿再見我”
“過一段時間還要將各地需要老師的地方的聯系方式交于你,當然要見。我會入宮找你,無需你亂跑。”紅羅剎耿直道。
“好,還能見面就行,拉鉤鉤”
李娉婷伸出小拇指,眼睛閃閃亮,好似尋得栗子心滿意足的花栗鼠般可愛。
幼稚他沒少和孤兒院里的小孩子拉鉤鉤,但和這么大個人拉還真是頭一次。
兩只手指交纏不到數秒,便輕輕放開了,換來少女羞澀一笑。
下一秒,李娉婷輕飄飄地橫臥到了一個寬厚的懷中,好似躺在一只永不沉沒的大船遠洋出海,駛向灰蒙蒙的夜海之中。
紅羅剎依約將李娉婷送回昌石鎮,目送她騎馬遠去。
等那俏麗的綺影快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才低沉一喝“滾出來。”
“屬下青衣教護教使旦,參見護法”
曹凌渾身打了個激靈,急忙從暗處閃身而出單膝參見紅羅剎,頭不敢抬眼不敢視,在紅羅剎散發的森森威嚴之下手腳發涼,夜風好似冬霜一樣寒心。
其實眉千笑的紙條,從一開始就讓她確認李娉婷進入黑石會分駐地后,就在此處守著,直言李娉婷自然會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這。只是她實在放心不下,所以才跟進了分駐地。
但是李娉婷被帶上樓后她就無計可施了,等了好一會卻見店小二好像命人搬了幾具尸體下來,更讓她心亂如麻。后來也沒辦法了,只能按眉千笑的指令從新回到這里埋伏等候。
誰想教主真是料事如神啊,公主真的回到了此地,而且竟然是紅羅剎給帶回來的這讓曹凌對教主的神鬼之策更莫名敬畏。
沒辦法,誰讓她不會聽蝙蝠傳音,若聽得懂就知道眉千笑朝紅羅剎說了多么糟糕的話才將紅羅剎喚來,更不會傻乎乎聽話留在這里,隨時見證紅羅剎發飆。
“作為護教使,不好好勸教主重歸正途,反倒陪著教主胡作非為你可知罪”
曹凌手腳更加冰冷,就說教主要坑紅羅剎的時候不要帶上她啊教主下令她能不聽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紅羅剎這次想揍她好歹還給了個理由嗎,她是不是應該覺得高興
“護法請聽我解釋最近殘樓殺手驕縱霸道,殺了兩個已經金盆洗手不問世事的魔教中人。那兩位老前輩曾是太師祖的好友,性格兇殘但從不殺無辜之人教主正巧看到有殘樓的殺手在旁,才稍做挑釁,讓護法大人方便懲戒。”
曹凌在這鎮門口待了幾個小時,閑來沒事把眉千笑留給她紙條寫的內容翻來覆去的想,慢慢地被他參透了許多深意。
眉千笑在前臺突然趾高氣揚地叫囂,她想清楚后來所見和之前得到的情報,很快就聯想到一塊了是想讓紅羅剎出手為魔教前輩報仇,埋下的挑端。
教主太賊了啊少去幾回金鳳樓喝花酒就能解決的事情,非得扔給紅羅剎嗎
“殘樓的事你解釋過去了,但公主呢”紅羅剎寒意未減道。
“至于公主”曹凌雖說依照誓言沒暴露遇見紅羅剎是在孤兒院的事,但也大約猜到了紅羅剎和孤兒院的關系,稍稍一聯系,答案也都呼之欲出了,“公主乃是三公之老臣楊太傅的得意門生,關系熟絡,而楊太傅可是十分愿意不拘一格培養寒門子弟的泰斗我想,教主坑你,啊呸,教主逼你歸來搭救,是想幫你搭橋。他也好順便幫公主一把,讓他們和你碰著面,當還二公主人情。”
“多事”紅羅剎聞言,終于明白自己遭人從頭到尾算計得一絲不差,氣不打一處來,重重揮手,示意曹凌滾蛋,“還不跟上去護她回宮下次你再助他胡鬧,之前我留給你的小命別怪我重新收回”
“是謝護法”
曹凌得令,腳底抹油,飛快利落地爬上自己的馬,朝李娉婷那頭悄悄追去。
邊追邊哭笑不得,這兩兄弟還真是相愛相殺
但兄弟情深也別拿她來耍啊,卡在大統領、魔教教主、魔教護法之中孤苦伶仃的,她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