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鬼鬼祟祟警惕地左看右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位是來進行什么見不得光的交易。或許在他眼中,他就是來進行什么見不得光的交易。
見皇上和天厝半天木著臉半天不說話,那人有些著急“怎么不是喊我來領賞的嗎我現在來了,快給錢老子不要銀子,太沉了,老子要銀票”
“等下,你到底是誰”天厝首先沉不住氣道。
盡管紅羅剎是魔教的人,但為人剛猛霸氣,和來的這人別說身材一點不像,就連氣質都南轅北轍,怎么可能給他銀票
“都說了老子就是紅羅剎快點,別磨磨蹭蹭的”那人待久了,似乎有點急。
“你不是”皇上感覺智商似乎受到了侮辱,良久之后實在忍不住,怒急攻心低喝。
“看來你們這是不想給獎賞了,就知道官家人比老子還心黑老子應約來你們皇宮深處可冒了很大風險,此地不宜久留,不給拉倒后會無期”
那人朝地上呸了一口,吹胡子瞪眼睛地瞪了兩人一眼,轉身打算運輕功起身
天厝冷哼一聲,打了個響指,護著皇上退會涼亭之中。
隨即花園四處一圈的房屋上冒出人頭簇簇,他們全部穿著禁衛軍的精甲,手中勁弓拉成滿月,弦上有普通箭矢,也有包裹著火藥的火箭。地面也竄出無數精甲禁衛軍,手中端著當朝最新式的十二連發火槍
數千禁衛軍原來一早將整個御花園包裹如鐵通,只要那人有所動作,無論上天還是下地,肯定立即將他轟成灰燼。
約日月神教這些和天厝一個級別的絕世高手來宮中碰面,皇上身份特殊,當然得做好完美的防護措施。所以這處地方選地有講究,四周的布防更是經過細細的斟酌。天厝還親自投身測試過,這樣的防備就算是他也沒有把握能活著離開,這才算完成這天羅地網的安排。
他有把握,就算紅羅剎親自來也絕難逃走
皇上有求于日月神教,這份布防只是以備無患,不想和對方沖突誰想這日月神教太不給面子,居然隨便找個人來糊弄他們這才氣得天厝發出指令警示。
“皇宮重地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天厝傲立涼亭之口,冷冷地說道,“我們無意與日月神教交惡,不知你和日月神教有何關系我們希望和日月神教坐下好好溝通,你若能客客氣氣,我們自會恭恭敬敬送你離開。”
“你們他喵會不會太夸張了點”那人好似被這個場面給嚇到了,僵著身子環視了一圈,心中細細計算了一番,怎么算都沒有把握全身而退,立刻回頭親切道,“咱們有話坐下好好說,不要一言不合就動刀動槍,日月神教當然也不想和皇上起矛盾啊”
皇上也從天厝身后走出來,重重揮了揮手,四周的禁衛軍唰的一下全部躲回暗處,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我們已經表示了誠意,希望你也能表現出誠意。就算你不是紅羅剎本人,朕也重重有賞朕說話一言九鼎,決不食言”皇上心急如焚,但還是耐下性子來勸道。
這人能被叫來這里,就算不是紅羅剎本人,鐵定也是和日月神教有關系的人,皇上不想和這人鬧僵,這人可算是他們能和日月神教獲得聯系的重要線索。
“可惡,老子這么完美的易容居然被認了出來”那人十分委屈,“難怪那些個臭小子個個不愿來領賞騙老子來,還真是個鴻門宴啊”
你委屈個毛沒紅羅剎那身胸肌不要穿背心馬甲行嗎從上到下有沒一丁點像談何完美
“我能來就已經很有誠意,你還想我怎么誠意”那人近乎撒潑地道。
“起碼你該摘下面罩,和我們說說你是什么人,和日月神教有什么關系吧”皇上放柔語氣。
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張留著八字胡的臉,鼻子下還因為剛才被一圈禁衛軍給嚇出來的一條鼻涕“我早就退位讓賢,和日月神教已經沒啥關系啦所以你們找錯人了,放我走吧,改天有空約你們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