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確認了眉千笑的身份,皇上迫不及待想對眉千笑多了解幾分,但兩人目前這關系不能挑明,而且外頭還有許多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恐怕不好常喚眉千笑入宮見面。
如今這眉千笑的養父、前魔教教主任你們行在這里,不就是最好的了解渠道嗎
想到這里,皇上拉任你們行到一旁坐下,好奇地問“任老前輩,千笑這些年過得好嗎”
“當然好啊,你這不是廢話”
任你們行再拎起酒壺,杯子懶得用了,直接對嘴灌了一口,心滿意足。
這幾天被皇上邀請留在宮中確定眉千笑的血親關系,別的不說,這好酒佳肴真不是吹,哪一個皇宮珍藏是外頭能品得到的
享福了享福了以前聽說過母憑子貴,他喵老子這次父憑子貴一次了
“好據我所知,因為日月神教和你的破名聲,你們師徒幾人總是過著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日子。”天厝沒給半分面子地戳破任你們行的謊話。
這點皇上是知道的。
并且根據這幾次眉千笑又是救李夢瑤李裳容,又是救他和破壞太子造反,本性肯定不壞。但在江湖之中,卻被歸類為邪魔之首,普羅大眾的想法都是人人得而誅之,豈能過得好。
“唉,壞事我們真沒怎么干過名聲不過身外物,咱們這叫不拘小節。”任你們行大氣地揮了揮手,十分厚臉皮地道。
“朕很好奇,為什么眉千笑好好的日月神教教主不當,跑來拱衛司當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皇上這點是最想不明白。
眉千笑就算不喜歡當江湖一霸,那也沒理由想跑來拱衛司打工。
“那小子沒志氣唄想著那有五險一金,坐著等混到死就行了。”任你們行呵呵笑道。
別看他成天不管弟子的死活,但他的弟子,他最是了解。
“這個原因朕聽李夢瑤說過,他也表現得確實如此但是,真正想混吃等死之人,不會插手那么多大案。朕想聽真話。”皇上目光銳利起來,直視任你們行。
皇上賢明圣君名聲在外,豈是草包心中細思之下,早發現不少蹊蹺之處。
任你們行吧唧著嘴,看皇上這次似乎不好糊弄,想了又想,最后好似下定決心一般小聲地說“這個秘密他自以為將所有人都騙過了,但落在老夫眼中早就知道他打著什么鬼主意。不過皇上想聽,那得答應老夫聽過之后,絕對不能責怪我。”
看任你們行表情嚴肅不似在開玩笑,皇上當然道“朕答應你。”
“好。皇上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那我就告訴你吧。”
都說了,他的弟子,他最是了解嘛
“現在那臭小子留在拱衛司,是想借助朝廷的力量把惡黨連根拔起這事我有一丁點責任,老子縱橫情場幾十年從沒失過手,誰想那次陰溝里翻了船,被仙人跳陰了一次,本門的功夫泄露了他現在是日月神教的新任教主,自然有義務奪回本門武功,不能讓絕世武功落入惡黨手中助紂為虐。能借助朝廷的資源,當然事半功倍。”
這任你們行真是皇上也不知道怎么說他好,給自己親兒子捅出那么大個簍子。
他嘆了口氣,說了不責怪任你們行,他當然信守承諾
“現在的原因你知道了,那我跟你說說最開始的原因”任你們行又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