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這也能將石宏義嚇走啊他是瞎了眼才能將你和莊主夫人看錯吧”門后的丫鬟見柳梢柔進來后,立刻著急地把門關上鎖好。
“他喝多了,眼神迷離。”柳梢柔當然不會將易容術輕易告知外人,一語帶過。
她脫去丫鬟御寒的長袍,里頭還穿著輕薄的長衣,光著一雙修長美腿。
時間太趕,她能把臉易容完成已相當不容易,服裝只能用長袍遮掩濫竽充數。好在石宏義喝多了腦子懵,這種小細節注意不來。
柳梢柔皮膚勝雪,脫了外跑后,丫鬟隔著薄衫都能看見她肩膀上一片淤青。
氣得丫鬟一邊急急忙忙找金瘡藥給柳梢柔上藥,一邊怒道“那家伙是瘋了吧小姐你怎么不喊人幫忙呢”
喊人
柳梢柔靜靜地感受丫鬟掀起衣肩,冰涼的金瘡藥落在皮膚上的觸感
她自十四歲被師傅認可下山闖蕩之后,早已習慣獨立行走江湖。
她師傅任你們行是什么人天下最賤人,啊呸,魔教大魔頭,他說自己有自保的能力,那自然有所依據。
果然師傅的眼睛老辣憑借著好人緣和一身本領,她已不知獨自渡過多少次比這還要兇險的危機。
因為師傅“好人緣”的緣故向陌生人求助,在他們日月神教的意識里沒有這樣的事情這柳家莊上下滿莊的人,對于柳梢柔來說就是冰冷冷的陌生人。
他們日月神教早已習慣彼此相助,真要求助,她也只會找師兄們。然而他們現在各于千里之外,遠水救不了近火。
再說,她自認也不是弱不禁風的人,什時小小事情都要師兄來救
只會給他們徒添擔心罷了。
“我不喜歡亂喊人。放心,這種程度我還是能應付自如。聽你說,九淬坊和柳家莊淵源極深,莊主不會為了我把事情鬧大,到時吃虧的說不定還是我。”柳梢柔安慰道,“就是久沒切磋練武,武功好似有些下滑了。”
不是丫鬟不知該不該撓頭,這是小姐反過來安慰自己的節奏嗎怎么跟她正常認為的邏輯有那么大的落差呢
“小姐你說什么呢你是莊主的親生骨肉,莊主怎么會不為你出頭不行,我明天還是得告訴莊主現在已后半夜了,小姐你今夜就在我這睡吧,有多一個人在諒那個石宏義也不敢再來”
“誒,男女授受不親,和你大被共眠我怎么好意思。”柳梢柔覺得肩膀藥上得差不多了,丫鬟的手好像流連忘返了一般,匆匆把衣服蓋上。
丫鬟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將柳梢柔塞入了自己的被窩“你不好意思我好意思”
看著落入被子中只露出一個美麗動人小腦袋的柳梢柔,丫鬟竟忍不住抹了一把口水真是我勒個去,怎么感覺自己好像采花賊呢
不管了丫鬟也將自己塞入被窩,發自內心地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小姐,我睡覺打呼嚕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笑哥睡覺更不安分,偶爾不知道夢見啥還會鉆我咯吱窩呢還有,怎么屢教不改還叫我大小姐,叫悄哥。”
柳梢柔的師兄叫笑哥她是知道的,聽她老說笑哥的事自己耳朵都快起繭了。那貨據說是帶著她長大如同哥哥的人物但鉆咯吱窩這是得夢見啥啊鹵雞腿還是烤羊腿啊
“行行行,今晚就陪大小姐你玩角色扮演悄哥啊悄哥,請、請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呢哇靠,大小姐你屁股怎么這么翹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啊你這手感,犯規吧”
對不起,她這手不知不覺就黏上去了啊這種心動的感覺真的好可怕
“別亂摸,你再亂摸我要喊人啦,快睡覺。”柳梢柔往里頭蹭了一下,逃離魔爪。
喂剛才你不說不喜歡亂喊人的嗎
石宏義那個人渣入你閨房你都不喊人,我他喵就這么手滑一下就要喊人了啊石宏義是畜生,我他喵連畜生都不如嗎
丫鬟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