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一直在外游歷,練的不是柳家的武功,而是拱衛司的刀法。”他們三師兄妹都明白出門在外債主仇家多,掩飾自家武功是必須的,最近她練多了一門拱衛司的刀法,在外人面前自然用的都是這門功夫。
“唉喲,有點意思,要不來過兩招”江小谷收起一絲小瞧之心,但語氣間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輕視。
段王風知道江小谷的剛直性子,連忙瞪了她一眼。江小谷不耐煩地點了點頭,示意段王風她會注意不傷到大小姐。
主要是她想立個威風,要告訴一下某些人,練武場是武人的神圣之地,不是閑來無事來顯擺的地方
柳梢柔一直擔心沒人敢和她動手,一聽有人要主動切磋,立馬興致高漲“好啊江師姐不必束手束腳,你要幫我當男人看待,我可是剛剛的男子漢”
“你他喵剛剛個”江小谷心直口快,直接就要吐槽。
但是話到一半自動消了音。
剛才柳梢柔進來練武場引起的矚目,她們女弟子自然也有發現。可是她們位處練武場最里頭,離著遠看不清楚,只看得一個雪白麗人誘得那群男弟子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小賤貨這樣的第一印象落下了,后來柳梢柔和段王風慢慢走近,她們也沒再有心思打量,她們可不懂欣賞嬌柔美麗的小美人。
誰想現在近著一看,柳梢柔因手癢難耐筆直而立,眼睛炯炯有神看著附近哪吧刀看著順手,俏麗的五官無端生出一絲英姿煥發的俠氣,居然帥得一塌糊涂。
那是當然的,柳梢柔可是能以男人的身份在拱衛司混個半年,啟能沒點小白臉的天分。
江小谷話說一半看清柳梢柔的模樣后,突然小心肝莫名亂跳,硬生生把話給吞下去了。
這怎么四處揚起了戀愛的酸臭味呢
“把她當成男子漢嗎我突然覺得我可以”“我好像也可以了”“好帥不,天帥”“愛了愛了”江小谷身后一眾本來帶著排斥之意的女弟子,也都因為柳梢柔一番話重新審視挺直而立的柳梢柔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一個個臉紅耳赤,和拱衛司那群每天圍著柳少俠團團轉的女錦衣衛一般。
“那個我們用木刀吧,我武功不好,小柳你要讓著點我哦”江小谷話音一轉,靦腆著道。
“喂好好說話陰陽怪氣的想嚇死人啊”段王風看著江小谷突然矯揉造作的語氣差點想吐。
這女漢子平時揍人的時候可有弟子敢反抗還他喵武功不好來人,你們二師姐吃錯藥了,拖出去幫她摳喉吧
“你怎么還沒走啊”江小谷好似很驚訝段王風居然還在這里,嚇了一大跳。
我他喵走去哪現在感覺把大小姐交托你手上很不靠譜的樣子啊
“原來你在這”一個暴躁如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眾弟子又停下了動作。
馬上就見聲音的主人少主柳誠熙,氣急敗壞地闖入練武場,朝柳梢柔沖了過來,眼中冒著邪火
“你他喵膽子夠大,居然敢冒充我娘打我弟兄”柳誠熙氣沖沖來到近前,揚手就要甩一巴掌過去。
遠遠看到柳誠熙這副模樣,不止柳梢柔,就連段王風和江小谷也都提前警惕著。如今看到柳誠熙居然想打人,立馬閃身一攔,擋在柳梢柔身前。
柳誠熙練武懶散,雖然他是少主,但他可能連這里稍微厲害點的弟子都打不過。這一巴掌若呼到段王風或者江小谷臉上,他是有些膽怯。
對他們不敢亂打,他連忙收起手,擺出少主的架子“你們滾開看我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