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弟子覺得如果以后要留在這種人手下,還不如趁早另投良澤。
段王風得好好阻止柳誠熙撒潑,免得他在一眾弟子眼中更顯不堪,否則柳家莊人心必散。
“離奇你問她敢不敢認敢不敢和石宏義當面對質”柳誠熙隔著段王風惡狠狠地指向柳梢柔,他老早就看柳梢柔不順眼了,現在直接被柳梢柔給斷了后路逼上絕路,他可不會再忍讓
段王風等人回過頭來看向柳梢柔,詢問是否有此事。
“沒錯,確有此事。”柳梢柔不慌不忙道,“他被打難道不應該”
柳梢柔看起來非常柔糯的一個人,沒想到碰著柳誠熙突然發飆嚇人的樣子居然不起一點波瀾,十分平靜,段王風和江小谷都有些驚訝。
柳梢柔雖然看起來單純可愛,但由于之前的身份使然,江湖各聲名顯赫正道名門群起圍攻白木崖討債的場面都見過,在敦煌數千精兵圍攻命懸一線的險都遭過,這點小事還真不能讓她有絲絲動容。
柳梢柔真打了人,段王風皺著眉頭了解情況“大小姐,你為何動手打了石宏義”
柳梢柔那不當一回事的樣子可急死旁邊的丫鬟了,跳腳地搶道“石宏義昨晚偷偷潛入小姐的房間意圖不軌只是打了一巴掌算便宜他了”
“有這種事”
段王風和江小谷一聽都來氣了,雖然九淬坊和他們柳家莊經常有生意往來,關系緊密。但竟然敢在柳家莊上為非作歹,柳家莊可不會睜只眼閉只眼
只打一巴掌當然是便宜了石宏義
“胡說八道明明是石宏義發現了你冒充我爹私生女的事情,你才惱羞成怒給打的”石宏義給柳誠熙留的信自然不能說自己見色起心,上頭是這么寫著。
冒充莊主私生女的事情可大可小,但私生女是莊主的私人事情,他們不好妄作定論。
但江小谷平日看那石宏義也不是什么好人,冷冷道“半夜偷入如花似玉的大小姐閨房查證,這事可說得通”
“不管他半夜去還是白天去,她的身份就是說不清道不明”柳誠熙沒好氣和江小谷說廢話,他的好事就要敗露正心急如焚,伸手越過兩人就要抓柳梢柔,“你立刻隨我去九淬坊給石宏義賠禮道歉你這私生女是真是假的事情我遲些才和你算賬”
“不去。”柳梢柔單手一扣,反倒將柳誠熙探來的手扣住了腕脈,痛得柳誠熙直跺腿,“就算莊主來說,我也一樣不會道不該道的歉。”
柳梢柔話音清亮柔和,心平氣和之中透出的果決和堅定更讓人無法懷疑她的決心。
柳誠熙吃痛縮回手,左右一看,段王風和江小谷絲毫沒有要閃開的意思,氣得咬牙切齒指著眾人“好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去稟告我爹,看他怎么收拾你們”
“哼。”
突然一陣冷哼虛空傳來,傳音入耳,眾人皆是心神一震。
一道人影從練武場院子墻外踏空而至,在一眾人仰視的眼中飄逸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