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到成分容易,但要了解它用來做什么其實很難。”胡來眉頭緊鎖,晃了晃小藥瓶,“無論什么草藥,用量多少或是摻雜了什么東西,都能影響藥性。而只憑血中有斷足草成分去查它到底起什么作用,太難了,可能有千千萬萬種可能,沒有長年累月的實驗得不出有效結果。這你得找精通藥理的大行家。”
“找了,也沒什么頭緒,畢竟斷足草已近絕跡,又不是常用草藥,如你所說需要許多實驗,想得出結論沒那么容易。所以才讓你從你的角度查一下,看能不能有所收獲,畢竟這是唯一僅剩的線索。”藥理大行家是皇宮中的老御醫薛太醫,皇上那頭已經找過他了,得到的也是這番結論。
“行行行,我把這點死人血能有的成分全給你查來”胡來沒好氣道,“該上心的不上心,這點小事讓你那么上心啊”
“受了點小恩惠。還有,洪一公中毒昏迷也需要你偷偷診治,此事有危險性,我會讓青衣教和洪七助你。你看,連洪一公都中毒了,能是小事嗎江湖怕是要出大亂子”
“原來如此,居然連洪一公也”胡來神色嚴峻起來,縹緲的眼神遙望虛空,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發自靈魂地問道,“洪一公是誰來著”
眉千笑今天把一年量的白眼都翻盡了他也真是傻,和一個搞無痛人流黑診所的庸醫說江湖人物頂個蛋用
“反正你好好查就行了,哥不虧待你”眉千笑憤憤擺下吃空的碗,又捧起另一大碗肥腸粉嗦了起來。
他是真有點餓,昨天為了看美女糕點沒吃著,今天因為丞相的鳥早餐也沒吃著。其實昨晚他也能獵點野獸啥的回來用火堆烤吃個宵夜,秉承尊老愛老的中華美德分點給兩位老大哥也不是什么問題但掃地僧是個和尚,人家不吃葷。
再以掃地僧那德性,他能乖乖看著他們大口吃肉必定上來一通訓誡不讓他們吃不聽是吧往肉上面吐口水,大家都別吃唉,他實在太懂這些人的尿性了。
“虧不虧待我另說別虧待有些人就行了。”胡來不經意般說道。
“你說啥,我怎么聽不明白”眉千笑低頭吃粉,只當聽不懂。
“那晚你和日護法突破殿頂打到天上去了,我看那妮子憂心忡忡追了出去莫不是擔心你啊,傻小子”胡來臉庸心不庸,看事可透徹了。
這兩人當初兩小無猜的時候他是見證人,鬧到今日這番田地,你說他不覺得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沒你說的那些事我們把事情說開,已無瓜葛。”
“你們的破事能說得開嗎一個要給挖眼珠子的、一個要給送全身血的,那個你儂我儂生死與共喲要不找個機會我上門和她說說去哦,拉上那個臭算命的,他口才好,定能說通那盡愛鉆牛角尖的妮子”
“江湖恩怨你懂個屁,吃你粉,少多管閑事”眉千笑氣不打一處來,把胡來的頭摁到碗中,等他被辣味嗆得眼淚和鼻涕亂飛才拎起來。
“你你你這臭小子這樣對我,我和你恩斷”
“金鳳樓和春風閣你是不夠格調了,今晚我請你去南京臨近縣城的怡紅院倒是可以,去不去聽說那邊的姑娘最喜歡有點性感小胡子的怪大叔”
“這還差不多。”胡來把臉上不知是眼淚鼻涕還是紅油的液體隨手一抹,傲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