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個高大的雕像是誰啊?大家為什么都在向他跪拜啊?”一個相對偏遠的角落之處,一個三、四歲的女童,仰頭望著羽皇的雕像,脆生生的問道。
“他啊,他就是人們口口相傳的永恒圣皇,是我們整個三千世界的大恩人!”聞言,一個身穿粗衣的青年男子,瞬間蹲頓下身下,看著那個女童,滿臉溺愛的道。
“永恒圣皇?”聞言,那個女童大眼睛一睜,一張小臉上滿是驚訝的道:“父親,他就是永恒圣皇嗎?他就是爺爺時常說起的永恒圣皇,我們煙雨大世界的驕傲?”
“是啊,他就是永恒圣皇,不過,他不僅是我們煙雨大世界的驕傲,更是整個三千世界的驕傲!”聞言,那個粗衣男子臉色一正,滿是鄭重的道。
“永恒圣皇?原來永恒圣皇是這個樣子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與羽皇的雕像,那位女童口中喃喃低語道。
“好了,我們該走了,我們家離這太遠了,再不走,天黑之前就趕不回去了。”深深地凝望一會羽皇的雕像,突然,那位粗衣收回了目光,道。
“哦···”那位女童輕輕地點了點頭。
說完,那位粗衣男子,便牽著女童朝著遠處走去了,離開之時,那位女童不斷地回頭,似乎很是依依不舍,又似乎是想要將羽皇的樣子,牢牢地銘記在心一般。
“父親,長大后,我也要向羽皇一樣,成為一個無上的大英雄!”那位父女越走越走,直到他們快消失的似乎,隱約傳來了一聲,稚嫩而又堅定的聲音···
剛剛那對父女,直到離去都沒有發現,其實在他們的上空,一直懸立著一群青年男女,而剛剛他們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全被這群青年男女聽在了耳中。
這群青年男女,正是羽皇等人。
“老大,真沒有想到,你的名聲現在會如此響亮,竟然連三歲孩童,都知曉你的事跡!”虛空中,只見那對父女剛一消失,幽冥天龍突然感慨道。
聞言,羽皇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靜靜地望著那對父女離去的方向,突然,羽皇眼睛一瞇,語氣透著神秘的道:“剛剛,我心中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或許,他日我們還會與那位女童,再次相見。”
“嗯?那位女童和我們還會再相見?會嗎?”聞言,小皇眼睛一睜,一臉驚訝的道。
“只是感覺而已,未來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羽皇輕輕的搖了搖頭。
“或許,他日真的還會再見!”這時,傾世夢和星靈兒等人對視一眼,齊齊開口道。
“呃···”聞言,羽皇滿眼怪異的看了看諸女,一會之后,他長舒了口氣,輕嘆道:“走吧,我們可以離開了···”
“離開?”小皇臉色一變,很是疑惑的道:“老大,這可是曾驚的星云舊地,不多呆一會嗎?”
聞言,羽皇臉色一滯,抬頭深深地打量了眼四周,搖頭道:“落羽城,還是曾經的落羽城,只是人,早已不是曾經的人了,故地依在,人面早已全非,留下了,徒增傷感而已···”
“是啊,曾經的過往,已逝的離分,只有最初的模樣,才是最好的,現在,眼前這個看似熟悉的地方,其實在不覺間,已然變得無比的陌生。”這時,星眸突然開口,靜望著四周,一雙宛如星辰般的眼眸中,滿是懷念與傷感。
在羽皇這一行人中,除了羽皇之外,星眸對星云的感情是最深的,因為,他和羽皇一樣,幾乎都是生于星云,長于星云,眼前的這片故土,曾是他們成長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