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進沒好氣道“你說的那么嚴肅,我還以為瓊少爺受傷了呢。”
張義輕笑道“聽我說完嘛”
楊進打了個手勢,表示洗耳恭聽。
張義繼續“大理寺風組第二小隊告了瓊少爺一狀,說瓊少爺身為衛尉寺的人,卻肆意插手大理寺的案子,結果打草驚蛇。然后瓊少爺遭了處分,現在還在家里思過呢。”
原來是這樣。
張義恨恨道“大理寺風組第二小隊真是不講究,他們查了那么久,什么都沒查到,瓊少爺查到兇手之后,他們非但不感謝,還倒打一耙。”
楊進淡淡道“公門有公門的規矩,你不要瞎咧咧,尤其是在外面。”
張義點點頭“小的從不敢在外面亂說的。”
楊進又問“那個兇手呢”
張義攤手“很多人都在找,但是沒找到,應該逃出城了吧。”
楊進微微點頭,沒再多問。杜瓊突然被襲和被告,兩件事都透著詭異,其中有裴銘和裴惑較量的成分在內,或許還有很多其他不為人知的細節。
次日清晨,杜雍睡過了頭,直到楊進過來叫人,他才醒過來。
“這下完犢子,上差要遲到了呀”
杜雍看著窗外的亮光,急急忙忙地穿衣服。
楊進呵呵笑道“怕什么,大不了扣點銀子唄。”
聽他這么一說,杜雍索性慢慢來。
洗漱完畢之后,慢悠悠地往飯廳走去。
何大娘已經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待杜雍和楊進過來用餐的時候,她小聲問道“公子,菱姑娘昨晚都沒有回來嗎”
杜雍搖頭“沒有呢”
何大娘頓時提高了聲音“真不像話。”
張義立馬出言附和“確實不像話,怎么能不回家呢。”
杜雍本來還想為菱菱說幾句話,但家中畢竟有規矩,所以看著楊進。
楊進輕咳兩聲,故作嚴肅狀“張義,你等下就去沙家把菱菱叫回來。”
張義得令。
杜雍來到大理寺的時候,已經遲早足足一個時辰。
督衛大樓人來人往,非常的熱鬧。
邵宇洪眼疾手快,趕緊扯過杜雍“杜老弟,怎么來的這么晚”
杜雍不好意思地抓著腦袋“不小心睡過了頭,實在是累的慌。實不相瞞啊副隊長,這幾天我都是風餐露宿呢。”
邵宇洪吐出一口氣“剛才有查崗的,還好我糊弄了幾句,說你在打熱水。”
杜雍感激道“謝謝,下次請你喝酒。”
邵宇洪笑道“舉手之勞而已,其實我們該放假的。”
杜雍聽著鬧哄哄的聲音“今天怎么這么多人”
邵宇洪解釋“在官道上蹲守僵尸的督衛差不多都回來了,要重新分任務呢。”
“怪不得。”杜雍點點頭,左看右看“咱們程隊長呢。”
邵宇洪道“所有小隊長都去了議事大廳,王大人等下要親自和大家商議事情。”
杜雍問道“那個僵尸到底什么情況你有聽說過嗎”
邵宇洪正色道“我剛才和聶主薄聊過。據說屈太保親自做了研究,他最后斷定是古老的邪派重出江湖。”
杜雍皺眉“你別告訴我是什么煉丹的邪派”
邵宇洪驚訝之極“你是怎么知道的”
杜雍輕笑“以前聽別人說的唄。不要岔開話題,具體什么情況,趕緊說呀”
邵宇洪定了定神,沉聲道“說是圣丹門,門派的宗旨就是練長生丹,但是練不出來,總是煉出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僵尸是吃了特殊的丹藥才會變得刀槍不入。”
這個說法和楊進之前說的江湖傳說差不多。
杜雍又問“那大鱷魚呢”
邵宇洪回道“鱷魚吃的和僵尸吃的藥材差不多,但煉藥手法有所不同。按大家的說法,僵尸是打手,鱷魚是補品。”
杜雍總結道“那就是說,鱷魚和僵尸的背后都是圣丹門,是嗎”
邵宇洪點頭“屈太保下的結論,應該不會錯。”
杜雍搓著雙手“那咱們接下來是要和那個圣丹門決一死戰”
邵宇洪苦笑“杜老弟,那可是古老邪派呀,據說歷史比大兗還久,哪那么容易就能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