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采言很想出言反駁,但看著杜雍嚴肅的神情,她不自覺地哦了一聲,乖乖站遠。
杜雍這才沖向戰圈。場面上是九對五。
大理寺人更多,按道理應該要占主動,實際上卻是稍落下風。
拼了好一陣,大理寺有幾個弟兄受傷。
程原看著這一切,心中暗暗著急。
杜雍喊道“受傷的弟兄快點退開,本人要開大招”
受傷的兄弟不解杜雍何意,不過本著對他信任的原則,還是趕緊退遠。
灰衣人們的眼中都閃著嘲弄之色,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會是一場苦戰,哪知道還占了上風,所以他們都認為杜雍只是虛張聲勢。
“看暗器”
杜雍大叫一聲,將左手放進衣襟,做出要掏東西的模樣,然而什么都沒掏出來。
灰衣人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齊齊大笑起來,他們還以為杜雍真的要掏暗器呢。
就在此時,杜雍躍起半丈,然后猛的劈下來。
石板地面瞬間崩開,強烈無比的波動迅速蔓延開去,前面三個灰衣人當場就被震起來,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卻又迎面而來刀風擊了個正著,胸口立馬變得血肉模糊。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是所有灰衣人內心的想法。
杜雍剛才明明只發了一刀,實際效果卻是四刀,地面開花不說,還帶著猛烈的波動,最后還來了兩道交叉的刀氣。
這到底是怎么弄的
有沒有遵循武學的基本規則
杜雍心中暗笑“融合技果然不錯,干脆利索,方便省事。”
謝采言張大了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
程原和邵宇洪等人雖然也奇怪,但是并沒有閑著,趁機出手。
小隊成員們也沖上去,亂刀招呼。
五個灰衣人瞬間就被殺的四散逃竄,氣勢全失。
眼見大局將定,最瘦弱的那個灰衣人突然竄到謝采言身邊,右手往她的咽喉抓過去。
“小心”
杜雍追之不及,只得大聲提醒。
謝采言也有刻印境的實力,按理說稍微抵擋幾招沒什么大問題,然而她被那個瘦若灰衣人滿臉的狠厲之色給嚇住,竟然愣在當場。
就愣了那么一小會兒,她的喉嚨就被鎖住住。
“都給我后退,否則我掐死這丫頭”瘦弱灰衣人面露得色。
“我警告你,趕緊放了她,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程原等人怒吼道。
瘦弱灰衣人滿臉不屑,滾刀肉的架勢十足,手上稍微一用力,謝采言立馬變得呼吸困難,小臉憋得通紅。
“好好好,我們后退,我們后退”程原趕緊揮手,讓大家退開。
瘦弱灰衣人哈哈大笑起來“兄弟們,趕緊起來,我抓了個大籌碼”
其他灰衣人見峰回路轉,趕緊爬起來,運用內力療傷。
程原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謝采言心中非常后悔,早知道如此,就應該跟過來。
輔助的聲音突然響起發布任務,解救人質
杜雍心中暗罵“這個時候來任務,擺明想讓我冒險呀,你這輔助不厚道。”
雖然不想冒險,但謝采言畢竟是熟人,她的身份也擺在那里,若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大家都別想好過。
杜雍想了想,再度身手摸進衣襟,這次摸到一把小刀,藏在手心。
瘦弱灰衣人看著正在療傷的同伴,非常嘚瑟“還以為大理寺有多了不起呢”
邵宇洪恨恨道“有種不要拿著個弱女子。”
瘦弱灰衣人嘿嘿笑道“這才是真本事,你們這種公門之人學不會的。”
杜雍故作好奇狀“話說你們到底何門何派剛才在追誰呀,那么著急的。他是偷了你們什么重要的東西嗎要不你實話告訴我,我幫你追回來。”
瘦弱灰衣人恨恨道“你好像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杜雍搖頭“我當然知道是什么狀況,所以想問問你們到底什么來頭,竟敢如此亂來。你知不知道你們這種行為比造反差不了多少。”
“造反”
瘦弱灰衣人略微仰起頭,眼中滿是嘲弄之色。
這個機會不錯,但是杜雍并沒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