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生個了好女兒,攀上了高枝,父母面上有光。
哪家養了個好兒子,找了份好差事,光宗耀祖。
哪家養出了個不孝子弟,敗光了家業。
諸如此類。
杜雍基本插不上話,只能耐心地聽著,偶爾點點頭,表示說的對。
三壺酒喝完,張大爺才停止,滿足地打了個酒嗝,說這次聊的痛快,約杜雍下次繼續聊,然后才告辭離去。
“以前聽說大娘很會聊天,想不到大爺也是不遑多讓呀”
杜雍看著張大爺的背影,嘖嘖稱奇,聊了半上午呢。
菱菱走過來,笑道“這些老人家就喜歡公子這種,聊天不怎么插話,安靜聽他們說。”
現在已經是午飯時間,杜雍奇道“謝采言怎么還沒來是約的今天中午吧”
菱菱點點頭“是今天中午呀,菱菱昨兒去請謝小姐的時候,她說肯定準時到。公子,您約她到底想干什么”
杜雍回道“她之前不是說想看戲嘛,趙德助今晚有表演呀。”
菱菱捂著嘴巴笑。
杜雍細聲咕噥“那小妞,肯定得了健忘癥。”
“你說誰健忘癥”
香風來襲,謝采言來到桌子旁,瞪著杜雍。
杜雍裝作沒聽到問題,做出很開心的樣子“謝小姐,你真準時,令人佩服呀”
謝采言并沒計較,坐在杜雍旁邊,仔細看了看他的臉龐,非常嫌棄地道“黑成煤炭了,幽芒山很曬嗎”
杜雍搖頭“不是曬的,是在泥吧里里打滾打的。”
謝采言顯然不信,但是也沒有細究,問道“聽說你采了兩朵大靈芝,值幾十萬”
杜雍被嚇了一跳“你聽誰說的還幾十萬,銀子有那么好賺嗎”
謝采言不屑道“小氣樣兒,又不是問你要靈芝。”
杜雍哂道“你問也沒有,我要治內傷的。”
謝采言聞言有些生氣“治內傷需要兩朵那么多嗎不要以為我沒聽過柳大夫的說辭,他說你的內傷只需半朵就行。”
杜雍笑了笑“你的消息倒是靈通。不扯別的,今晚趙德助表演,我叫了很多狐朋狗友,你要不要也叫點閨蜜什么的”
謝采言大笑起來“趙德助交了你這個損友,真是倒了血霉”
杜雍毫無愧色“什么損友,這才是好朋友,我給他留個好回憶,當他年老的時候,每每想起今晚就會非常的開心想當年,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