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品相都非常好,令人食欲大增,其中有好幾道魚,鮮味十足。
魏公子拿起酒壇子,起身給大家倒酒,倒完之后,端起自己的酒碗“魏某先干為敬,向幾位仁兄賠罪。”
說完一飲而盡,非常豪邁,英俊的臉龐上出現一抹紅色,瞬又斂去。
杜雍等人只能陪喝一碗。
這酒很烈,但是也很過癮,為了不上頭,只能用真氣壓著。
趙德助有些壓不住,暈乎乎的,尷尬道“這酒真霸道呀”
魏公子并沒有嘲笑趙德助,很細心地替他夾菜“吃點菜緩緩,本地的酒都有點烈,沒喝慣的話確實會不適應。趙兄喝的有點急,尋常人這么喝的話,肯定會吐的,趙兄半點事都沒有,可見底子很深厚啊”
趙德助被捧了一句,心里很開心,看魏公子越發順眼,哈哈笑道“過獎,過獎”
魏公子認真道“那個趕馬車的下人有點急事,實在抱歉,不能讓他過來和幾位賠罪,希望幾位仁兄大人有大量。”
趙德助擺擺手“魏兄不必這么客氣,此事我也有錯,直接掀了魏兄的車頂,慚愧呀”
魏公子哈哈笑道“車頂而已”
裴頌夾著魚肉挑刺慢慢吃,覺得非常美味,忍不住問道“這魚是湖里的嗎”
魏公子點點頭“正是丹慈湖里的,此湖水質干凈,水草肥美,所以魚肉的味道還可以,是這邊的特色。不過這里不讓過度捕撈,所以魚貨有限,只能供給有數的酒家。”
杜雍也吃了幾塊魚,確實不錯,贊道“跟壯雨湖的金刀魚有的一拼。”
魏公子擺擺手“味道或許不相上下,但功效遠不如金刀魚。”
裴頌輕嘆道“今明兩年,甚至是后年,金刀魚的產量恐怕都沒法恢復。”
自從壯雨湖出了大鱷魚那檔子事,金刀魚的產量就大大降低。
聶青云和川明縣的班子認真商量過,不讓漁民捕金刀魚,捕到也要放掉,讓其休養生息,持續到明年六月。
現在有錢都買不到金刀魚。
這是沒辦法的事。
就算漁民和各大賣家心有埋怨,也只能壓下去。
魏公子也嘆了口氣“圣丹門沉寂多年,剛出來就鬧出那種驚天動地的事情,江湖以后怕是會多災多難呀”
杜雍抿了一口酒,隨口問道“魏公子在平州,也關心圣丹門”
魏公子苦笑“圣丹門能和乾州聶總管以及大理寺的屈少卿扳手腕,而且還占了上風,江湖上誰人不忌憚平州挨著乾州,又這么富足,圣丹門遲早會把勢力擴張過來的。最近這段時間,平州江湖各大勢力波濤暗涌,都想著到時候該怎么自處。”
杜雍認真道“你們平州不是有個蒼月教嗎聽說人魔都不敢惹,應該能托底吧”
趙德助來了興趣“老杜,蒼月教我也聽說過,挺神秘的,人魔不敢惹是怎么回事你說的人魔應該是指秦四海吧”
杜雍攤攤手“我聽說秦四海要血洗蒼月教,然后被蒼月真人弄了一記。”
“不是吧”
趙德助張大嘴巴,顯然很不相信,在他的印象中,人魔秦四海是黑道最厲害的狠角色,想干哪個就干哪個,從沒聽說過有任何敗績。
殺手之王穆飛雄最近風頭正盛,但比起人魔來,還是要差了不少。
至于平州的蒼月真人,給人的印象雖然也厲害,但更多的是神秘。
魏公子解釋“蒼月教的實力很強,而蒼月真人有平州第一高手之稱。但人魔不敢惹的說法只是以訛傳訛,好事者編的故事。而且蒼月教平時不怎么參與江湖事,所以杜兄適才所講的托底,應該沒那個可能。”
杜雍哦了一聲,問道“魏兄很了解蒼月教嗎”
魏公子搖搖頭“對于蒼月教,我也只是偶爾聽江湖前輩說起,了解并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