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老板,我勸你們坦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趙德助很得意。
“哼”
四位老板眼中冒著寒光,顯然恨透了趙德助。
“都老實點,如實交道,這些玉器是從哪里來的”官差頭頭拿著官腔,非常自然,和稀泥他熟的很。
短須老板耐著性子解釋“差爺啊,剛才不是說了嗎,都是從老朋友那里收來的。”
趙德助插話“什么老朋友呀,竟然這么多好東西,介紹給大伙兒認識好不好”
吃瓜群眾立馬大笑起來。短須老板聽著那些笑聲,心中怒火飆升,盯著官差頭頭“差爺,這小子這么插話,是不是在干涉公務”
官差頭頭抬手“怎么能說是干涉公務呢他是熱心老百姓,是舉報人的身份,插幾句話按規矩是沒問題的。”
趙德助立馬嘚瑟起來“差爺,這家伙在轉移話題,他分明沒法解釋貨物的來歷。”
短須老板強忍著怒火“不管你們信不信,這些貨就是從朋友那里收的,我們是做生意的,朋友多很正常,在場做生意的應該都是這樣。”
趙德助賤嗖嗖地道“你的朋友都是盜墓賊嗎還是說,你的朋友是江洋大盜”
短須老板猛的站起來“小子,老子要跟你決斗。”
“決斗”
“決斗”
“決斗”
吃瓜群眾興奮起來,起哄不停。
趙德助往裴頌的護衛的身后一縮“誰跟你決斗你現在嫌疑人,配合調查吧你”
官差頭頭輕咳兩聲,提高嗓子喝道“吵什么想妨礙公務嗎還想不想做生意是不是想本人稟告總管大人,派人掃掉南郊黑市”
這幾嗓子吼下去,立馬把起哄的聲音壓下去。
杜雍隨便看著周圍的吃瓜群眾,保持警惕,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
聚氣旋身,拳頭轟過去。
“是我”
來人正是段子嘯,他看著杜雍的拳頭,避無可避,只得閉上眼睛。
杜雍趕緊收住,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段子嘯,知道他受了內傷,問道“怎么回事”
段子嘯苦著臉,快速解釋“活擒失敗魏山逃往正北向的山林,說不定是他的老巢,莫隊長帶著眾護衛緊追而去,胡副隊長帶著受傷的隊員撤退。”
杜雍冷靜道“明白,你傷的不輕,去和胡副隊長會合吧,這里我看著辦。”
段子嘯點點頭,迅速退走。
“厲害呀”
杜雍暗自苦笑不已,想不到魏山竟然如此勇猛,真是出人意料。
走到裴頌身邊,輕輕拉了他一下。
裴頌扭頭“啥事”
杜雍淡淡道“破了個口子,目標逃往正北的林子里。”
裴頌聞言愣了愣,接著臉色大變“不會吧說好的穩壓之局呢”
杜雍苦笑“有意外嘛。閑話少提,我去堵口子,你和老趙隨機應變,若是有問題,記得第一時間開溜。”
裴頌眉頭大皺“要不一起去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