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助以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陶青云。
裴頌搖頭輕笑。
陶青云也自知有些異想天開,暗自苦笑起來。
杜雍和楊進架著馬車,慢悠悠地往北郊趕。
魏山的財寶就藏在北郊丹慈湖附近,是埋在地里面的,所以杜雍和楊進這次特意帶上了各種挖地的工具。
“楊大哥,已經走了這么遠,有人跟著嗎”
杜雍把玩著馬鞭,隨口和楊進說著閑話。
楊進有些無奈地嘆道“有,好幾個呢”
杜雍問道“是屈亦雄的人嗎”
楊進看著道路邊的風景,淡淡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杜雍咕噥道“魏山沒有說錯,屈亦雄的疑心病果然很重。”
楊進笑道“這和疑心病無關,魏山可是金剛派的人,那可是能和圣丹門并列的邪派,屈亦雄能不重視嗎”
屈亦雄在圣丹門那里吃過大虧,現在面對金剛派,小心翼翼也無可厚非。
杜雍點點頭,不過還是有些不忿,壓低聲音罵道“我都立了誓的,屈亦雄也在場,他就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的誓言嗎”
楊進啞然失笑“他派的人只是跟著而已,只要不插手,也不算打破你的誓言。”
杜雍想了想,疑惑道“屈亦雄過來的時候,咱們都不在場。但我聽趙德助說過,屈亦雄只帶了火組第三小隊過來,沒帶其他人他有什么人可以派”
楊進顯得理所當然“屈亦雄畢竟是屈家下一代的頭面人物,安全問題需要格外的注重,他家里肯定給他配了護衛,都藏在了暗處唄。”
杜雍想想也是,輕輕嘆了口氣。
楊進笑道“干嘛這么郁悶這樣不挺好嗎”
杜雍搖搖頭,淡淡道“沒郁悶,跟就跟唄。反正財寶和恩人的說法就是應付屈亦雄的。咱們大大方方做完,讓屈亦雄把疑慮放下,接著咱們找機會去取魏山的秘笈,以后再去尋魏山的妻兒,盡把子力氣就是。”
楊進點點頭“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吧”
找財寶的過程很順利。
魏山也是搞笑,將財寶埋在丹慈湖邊的一棵柳樹下,離湖水很近,也不怕下雨天漲大水,導致財寶被沖出來。
不過這地方還是挺安靜的,沒什么游客來這邊,遠處的田地里有些農戶在忙農活,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杜雍和楊進身上。
杜雍站直身體,提氣掃了一圈,并沒有發現跟蹤的人。
“沒什么好看的,他們都藏在莊稼里呢。”
楊進從馬車里拿出兩把鐵鏟,遞給杜雍一把,笑道“挖吧”
杜雍接過鏟子,來到柳樹下,然后往正北方走了大概兩丈,用鏟子畫了個圈。
兩人對著這個圈子挖起來。
沒過多久就挖到了目標,是兩個黑乎乎的大壇子,與其說是壇子,不如說是小水缸。
“好家伙,不是咸菜吧”
杜雍仔細吸了吸鼻子,并沒聞到什么特殊的味道。
楊進蹲下來看了看,也吸了吸鼻子,喃喃道“好像有黃金的味道”
杜雍嗤之以鼻“你搞笑吧,黃金是什么味道你能聞出來”
楊進笑了笑,沒做解釋,直接伸手去開封。
杜雍趕緊攔住“別著急呀,誰知道里面是什么玩意萬一是什么毒蟲呢”
楊進站起來,來到離壇子好幾丈的距離,并讓杜雍也走遠點,然后將真氣灌入鏟子,猛的往壇子砸過去。
砰
兩個小水缸同時四分五裂。
“還真是黃金啊”
杜雍看著金光閃閃的場面,張大了嘴巴。
小金磚、大金錠、金釵、金項鏈、金手鐲等等。
全是黃金。
楊進也被震的不輕,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瞪大,喃喃自語“這有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