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屈亦雄非常生氣,不知不覺就提高了聲音“那你們還有臉回來”
護衛們想要出言辯解,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沉默了半晌,屈亦雄又問道“杜雍有發現你們跟蹤嗎”
護衛回想一番,認真道“杜雍和楊進一路上都頗為警惕,時不時就往四面八方觀察,那是很正常的行為,但他們應該沒發現我們,因為他們趕車趕的慢悠悠的,還經常說笑來著,只有在挖寶的時候非常小心。”
屈亦雄精神一振“在哪里挖到的挖了多少寶貝”
護衛如實回答“寶貝藏在丹慈湖邊,位置挺偏,就在一棵大柳樹下。至于有多少財寶,我們并不是很清楚,因為當時離的太遠,估計有不少,因為他們拿著麻袋裝了挺久的。”
屈亦雄不悅道“難道你們就沒有去那顆柳樹下面看看嗎看看坑有多大,或者有沒有什么財寶遺漏下來。”
護衛搖頭,解釋道“他們將寶貝扔在車廂里后,就將將坑填了起來,然后立馬就趕路,我們要盡快跟蹤,沒有時間再次把坑挖開。”
另一個護衛出言“應該都是黃金,因為我當時看見了金色的光芒。”
屈亦雄微微點頭,略過這茬,問道“你們到底是怎么跟丟的”
護衛慚愧道“北郊官道上經常有貨車隊,而且彎道和岔道都很多。當時杜雍和楊進趕車的速度算是挺慢的,突然有一批貨車經過,剛好又是過大彎,我們的視線被貨車遮擋,等我們走到那個彎道的時候,才發現杜雍和楊進轉了岔道,但是那個地方有四條岔道”
屈亦雄接上“你們不知道他們走了那條岔道,這才跟丟的”
護衛點頭,補充道“每條岔道都有新鮮的車輪印,實在不好判斷。我們選了其中一條,跑了大概十來里,沒有追到。”
屈亦雄沉聲道“依你們判斷,杜雍和楊進是故意的,只是恰巧”
護衛想了想“應該是恰巧,因為官道上的岔道多是通往一些村落,說不定魏山的所謂恩人就生活在那些村落里。屬下知道大人向來謹慎,但杜雍應該沒什么問題。您若是有所懷疑的話,可以對魏山用刑。”
屈亦雄擺手“用刑不妥,魏山如此配合,若是再用刑,有失大理寺的風范。而且若讓杜雍知道我對他如此懷疑,他肯定會對我心懷不滿,以后未必指的動他。”
護衛點點頭“大人所言甚至,杜雍的能力不錯,平時又不拉幫結派,實屬難得,確實不應該讓他心生不滿。”
屈亦雄晃了晃腦袋,長吐一口氣“那就先這樣吧,等他回來后,我再問問他。”
護衛們稱諾,慢慢退出去。
等到天黑的時候,莫興等人風塵仆仆地趕回來,衣服上都掛了彩,血腥味非常重,卻沒有抓到魏山的同黨。
顯然是經過一番惡斗。
所幸沒有減員。
屈亦雄正要問話,趙德助先開口嚷嚷道“莫隊長,這是怎么回事”
莫興苦笑不已“屈大人,我們倒是摸到了魏山同黨的老巢,就在南郊的一個小村子里,沒碰到那四個同黨,卻碰到了很多江湖高手,最少有幾百個。”
胡禾豐補充道“那些江湖人正在火拼,他們見到我們之后,二話不說就攻擊,我們亮出大理寺的招牌都沒用,只得和他們血拼。”
屈亦雄聽的眉頭大皺“亮出大理寺的招牌都沒用”
莫興點頭,解釋道“那些江湖高手都是去搶錢的,屋子里有很多財寶。”
裴頌嘆道“早聽說平州的江湖人士桀驁不馴,想不到如此囂張,為了些許財寶,竟敢公然和大理寺刀劍相向。”
莫興搖頭“裴督衛啊,那個屋子里可不是些許財寶能形容的,除了沒賣出去的古玉,還有很多其他的寶貝,墻角甚至有兩大箱嶄新的銀錠子,簡直就是大家族的庫房。”
裴頌聽完之后,嘖嘖稱奇。
趙德助更是兩樣放光,拍著自己的大腿,大呼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