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進趕緊跳過去,選了一個看起來還有點活力的高手,輸入真氣,對抗毒藥。
杜雍嘖嘖幾聲“這幾個家伙,顯然是大幫派的呀”
老陳同意大幫派之說,他舊話重提“火狼幫的吧”
杜雍搖頭“這么果斷就咬毒,火狼幫的人應該沒這個紀律。”
老陳咕噥道“火狼幫的幫眾確實給人不算訓練有素的印象,但總會有精英的吧”
杜雍哂道“火狼幫當然有精英,但這幾個家伙能算精英”
老陳不再搭話。
在楊進的努力下,那個接受真氣的家伙竟然恢復了一點血色,雙眼又有了些許光彩,但怎么看都象回光返照。
“厲害呀”
楊進收回手掌,對毒藥暗贊不已。
杜雍抓緊時間,來到那個活口身前蹲下,低喝道“趕緊交代,你是哪個幫派的”
活口不屑地瞥了杜雍一眼,冷哼一聲,然后別過腦袋,若不是渾身乏力,看他這個架勢恐怕當場就會撿起地上的大刀,給自己狠狠來一刀。
杜雍鼓掌,大贊道“果然是條視死如歸的好漢。不如這樣吧,我們把你剁成肉醬,然后丟到丹慈湖里去喂魚,為平州的養魚事業做點微弱的貢獻,你覺得如何”
活口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但是仍然沒有開口。
老陳卻咋舌不已,暗忖影后怎么樣都不能得罪杜雍,這個少俠看起來人畜無害,做事起來卻是如此的狠辣。
楊進緊盯著活口,突然輕笑起來,淡淡道“其實不用審問,蒼月教的,對吧”
老陳心中有些嗤之以鼻,怎么可能是蒼月教的。
然而這個活口聽到蒼月教幾個字之后,不再那么冷靜,神色大變,雖然是一閃即逝,但是楊進杜雍老陳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杜雍哈哈笑道“原來真是蒼月教的。”
活口冷哼一聲,索性閉上雙眼,呼吸聲越來越沉重,顯然撐不了多久。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一命嗚呼。
老陳不住自言自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嘛不可能的。”
杜雍被念的有些頭疼“有啥不可能的,你還真以為蒼月教很正派呀。”
老陳不是不相信,只是一時沒法接受。
楊進斜睥著老陳,哂道“你一個四處撈偏門的混混,難不成還崇拜蒼月教不成”
“不是崇拜”
老陳嘆了一口氣,解釋道“多年來固有的印象突然被打破,感覺非常奇怪。我之前甚至還想象過蒼月教對抗火狼幫的畫面呢。”
楊進在死去的高手身上擦了擦寶劍,收回鞘內。
天已經微微亮。
大街的人漸漸多起來,若不是在小巷里,這會兒肯定會引起圍觀。
老陳問道“現在怎么辦”
杜雍想了想“先搜一搜,看有什么好東西。”
老陳搓著雙手,自薦道“這個我熟,讓我來吧。”
說罷不等杜雍答應,直接蹲下,然后利索地摸起來,看起來真的是熟手。
杜雍和楊進也樂得自在,不過也有緊盯著老陳,以防他中飽私囊。
四具尸體搜完,沒有特殊的東西,只有些銀票和碎銀子。
加起來大概五百兩而已,杜雍和楊進都看不上眼,老陳卻是兩眼發光,試探地問道“我剛才好歹也出了點力氣,能分一點吧”
杜雍淡淡道“都給你,就當你教我們聽音辨人的學費。”
老陳非常興奮,趕緊將東西全部塞進衣襟內“就這么說定了哈”
杜雍隨意點頭。
楊進撿起那幾把刀,仔細看了看,發現刀柄處的花紋有些特別“這幾把刀可以帶回去,說不定會有點線索。”
老陳對刀沒有興趣,問道“都成了尸體,還交給官府嗎”
杜雍想了想,抽出匕首,在地板上和墻面都刻了“蒼月教”幾個字。
老陳愕然道“這樣能有用嗎”
杜雍聳聳肩“最起碼可以提醒一下官府,讓他們對蒼月教上心。”
楊進搖頭“不能只刻這三個字,否則別人會以為是蒼月教殺了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