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聞梨花派以美色誘人,發展采補之術也不奇怪。
杜雍不免想起那個風情萬種的魏夫人,心中微微一蕩,接著深吸一口氣,甩掉雜念。
大胡子如此干脆就被制住,他那三個兄弟也沒撐多久,在魏公子一伙和巡衛隊的圍攻下,很快就被盡數擊倒。
“給我捆起來”
巡衛隊長發命令,立馬有幾個隊員拿著繩索如狼似虎地沖上來,將大胡子等人捆了個結實。
吃瓜群眾見狀,都趕緊坐下,桌凳壞了的人,也是老實站在墻角,不敢造次。
混亂的場面終于清靜下來。
巡衛隊的隊員們舉著盾牌,守住大門和后門還有通往二樓的樓梯,現在還不能放走客人,最起碼需要問些話。
巡衛隊長松了一口氣,對魏公子拱手“得虧魏兄及時出面,否則這場面會難看。”
魏公子拱手回禮“周隊長切勿這么說,魏某的酒店出了這種亂子,是魏某的過失呀”
原來這個酒樓是魏公子開的,怪不得他這么快就帶人殺過來。
魏公子還認識巡衛隊長,而且看上去是老交情,讓人不得不感慨他的交游廣闊。
周隊長笑了笑“咱們容后再客氣,先來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魏公子點點頭,扭頭吩咐掌柜的和伙計們上前說話。
伙計們親眼目睹,很快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周隊長聽完之后,總結道“就是說,大家在討論昨天小巷子里打劫犯被反殺的事情,因為意見不同吵起來,然后再打起來”
掌柜的補充“主要是兩個人,有個三十來歲的客人細細分析整件事,他說死去的打劫犯可能都是蒼月教的人,然后就有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反駁他,小伙子還自稱是蒼月教的弟子。”
周隊長眉頭微皺“蒼月教的弟子他人在哪里”
掌柜的攤手“打到一半,突然消失,反正小人沒注意到。”
周隊長沒有糾結,指著被捆起來的大胡子等四人“那他們嗎”
掌柜的尚未回話,大胡子大聲叫屈“差爺,我們是被連累的。那兩個人吵架動手,卻把酒壺扔到了我的腦袋上,你看,我腦袋都開了花,不信的話,你們可以隨便拉個人問。”
“等等”
周隊長抬手,疑惑道“始作俑者都跑了,那你們為何還在打”
大胡子苦著臉“那自稱蒼月教弟子的小子賊的很,你們剛過來,他就從后門竄出去,而且大堂中還其有人故意搞事情,扔酒杯酒壺什么的,唯恐天下不亂。”
說起扔酒杯,周隊長的腦瓜子就開始疼,站起來,冷冷地掃了一眼大堂里的客人們“剛才到底是誰在亂扔東西主動承認的話,我會從輕處理。”
沒人站出來。
周隊長臉色一沉,這就要發飆。
魏公子走過去制止“周隊長,這次擺明是有人借機鬧事,需要冷靜處理啊。”
周隊長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沉聲道“那就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