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趙德助大驚,追問道“竟然敢去城西搞事情,到底誰那么大膽子”
杜雍搖搖頭,輕嘆道“還不知道,但我估摸著,應該是所謂的刺雍隊。”
趙德助覺得有道理“有沒有上報”
杜雍攤手“還沒來的及呢,而且這事還不好怎么說。”
趙德助肅容道“有什么不好說的就如實報告唄,讓衙門有個防備。”
杜雍想了想,點頭道“到大理寺之后,我去和聶大人說一聲。”
吃了早餐,楊進徑自離去,他還要去二手市場找賀老三,商量尋找梁河的事情。
杜雍和趙德助慢悠悠的往大理寺走。
到了之后,兩人直接去找聶主薄報告小吃店的事情。
聶主薄聽完,臉色變得非常嚴肅“竟有此事”
杜雍苦著臉“除了所謂的刺雍隊,我想不到其他可疑的人。”
聶主薄嘆道“本以為城西會沒事,看來還是低估了敵人的膽量。這事我會報給屈大人,你平時千萬要小心點。”
杜雍應下。
趙德助趁機問道“聶大人,聽過虞河的隧道嗎”
聶主薄非常頭疼“當然聽過。怪不得拋了那么多的尸,卻沒有一個目擊者,敢情是從那條隧道拋出去的。”
杜雍狠狠道“忽云寺那幫禿驢,肯定挖了個龐大地下通道網。”
趙德助興致勃勃道“聶大人,今兒不去城東吧直接去城南”
聶主薄想了想“你們可以先候著,等屈大人來了再說。”
屈亦雄今天來的很早,他到了之后,火組第一小隊剛剛聚齊,只差請假的陶青云。
今天果然不用去城東,全部去城南,在忽云寺附近,輔助衛尉寺維持秩序,主要是防備那些善男信女沖擊忽云寺。
出發之前,屈亦雄特地找到杜雍“你若有顧忌,可以不去的,坐班就行。”
杜雍愣了愣“屈大人,屬下能有啥顧忌”
屈亦雄解釋“刺雍隊嘛。”
杜雍哦了一聲,并不在意“屈大人,有這么多隊友,沒啥可顧忌的。就怕刺雍隊不來,來了管殺不管埋。呦呵,還挺押韻。”
屈亦雄忍不住笑起來“既然如此,那你就跟著去吧,記得小心點。”
出發。
來到城南之后,杜雍才明白什么叫狂熱。
忽云寺外面密密麻麻的,粗略一數,最起碼有三千多人。
他們舉著橫幅,喊著口號,將周圍弄的嘈雜不堪,氣勢非常足,跟游行示威似的。
“忽云寺是無辜的”
“無辜的”
“忽云寺的大師慈悲為懷,都是活菩薩”
“活菩薩”
“朝廷是欲加之罪。”
“欲加之罪。”
“咱們身為信徒,要誓死抵抗”
“誓死抵抗”
“朝廷霸占忽云寺,咱們要沖進去。”
“沖進去”
不得不說,還挺有節奏的,很多人身上濕漉漉的,可見昨天晚上沒回家。
應該不止昨晚沒回家,因為氣味很沖,比垃圾堆還恐怖。
汗臭、壞掉的食物、大便和小編、輕微的血腥味、狐臭,等等,簡直一言難盡。
前排的信徒奮力往里面沖,但是立馬就被衛尉寺的高手攔住,非常克制,只是推開而已,外加大罵幾聲,并沒有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