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雍冷哼一聲,突然提高聲音,沉聲道“我只知道忽云寺抓無辜的百姓修煉邪功,完事就從隧道拋尸虞河。杜某人不算正義之士,但有最起碼的明辨是非的能力。現在我要守住這里,不能讓一群無知的小癟三毀了隧道。咋咋呼呼還想恐嚇我,你們不用恐嚇我,直接來殺我,喊人也行,我保證最終流淚的只有你們的親人,忽云寺那幫禿驢只會躲起來偷笑。”
這一番話吼下來,當場把這群小年輕吼懵逼。
杜雍的話雖然很難聽,但有一定的道理,而且有一股子正派的氣勢。
莫興等人也是欽佩不已,想不到杜雍竟然如此大義凜然。
領頭的信徒回過神來,指著杜雍“你休要胡說八道”
“放肆”
杜雍大聲怒罵,盯著他的眼睛,暴喝道“給我老實招來,是不是那些禿驢指示你的你到底收了多少錢”
聲音中蘊含刁鉆的真氣,成一條線狀,只針對領頭的信徒。
這是光明經中的一種刑術,以真氣打擊敵人的大腦,對于沒什么武功的人,有很大的催眠和恐懼效果。
果不其然,領頭的信徒神色一慌,弱弱道“不關我的事啊,是那些大師威脅我的,他們讓我帶人游街示威,我沒收錢的,連半個銅板都沒收。”
其他信徒聞言,統統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圓,仿佛被自家乖巧的老黃狗狠狠咬了一口,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莫興等人則是興奮不已,進而眼中殺機大盛。
杜雍冷然道“莫隊長,還請馬上下令,將這個小癟三控制起來”
莫興話不多說,大手一揮。
姜步平、趙德助、段子嘯立馬上前,將領頭的信徒牢牢控制住。
杜雍看向其他信徒,眼神冷酷無比。
“你想干什么”
眾人戰戰兢兢的看著杜雍,看了幾眼之后,扔掉橫幅撒腿狂奔,簡直是連滾帶爬。
胡禾豐請示莫興“隊長,要不要追回來”
莫興看著他們四散跑遠,輕嘆道“照我看都是不懂事的大孩子,還是算了吧。”
杜雍冷哼道“算他們走運。”
趙德助先打了那個領頭的信徒一拳頭,然后來到杜雍身邊,興奮道“老杜,你可以啊,只不過是吼了幾嗓子而已,就把這小癟三的膽子嚇破。”
杜雍擺擺手,胡謅道“應該是我眼中的殺氣太重,他非常害怕。”
裴頌盯著領頭的信徒,發現他眼睛直勾勾的,身體有些顫抖,嘖嘖稱奇“何止是害怕,這是被嚇成了傻子呀。”
杜雍走過去,拍拍領頭信徒的臉頰,打了個響指。
領頭的信徒終于醒過來,發現隊友已經全部跑掉,自己也被控制住,不明白是什么情況,心中非常害怕,當即大吼道“你們干什么把我放開。”
杜雍哂道“準備吃牢飯吧”
領頭的信徒大怒,突然扯著嗓子大喊“杜雍在此。”
聲音非常大,有人看過來。
莫興等人都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