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們三個有印象,剛才就是你們三個在鼓動大伙兒往前沖。”
杜雍看著他們,輕笑道“喊出來的話氣勢十足,正義感爆棚,大義凜然然而現在給了你們維護正義的機會,怎么不敢接只會鼓動別人送死嗎”
說到這里,杜雍突然提高聲音,暴喝道“看著老子”
三個青色武士服都被嚇了一跳,不敢和杜雍對視。
其他信徒對著他們三個指指點點,表情有些不滿,但又不敢出言喝斥。
趙德助又開始嘚瑟“單挑也不敢,沖也不敢沖。我們才三個人而已,你們就這點氣魄,怎么幫忽云寺討回公道”
裴頌也有些得意“我勸你們趕緊散場吧,氣味不難聞嗎”
杜雍掃視著眾人,沉聲道“既然不想動手,能否聽我說幾句”
眾信徒都覺得耳膜一震,不自覺的冷靜下來,看向杜雍。
杜雍很滿意,他剛才說話使用了光明經中的一種醫術,以特殊的技巧催動真氣,夾雜在聲音中散發出去,有安定心神的作用,可以醫治精神病。
這種手法對內功厲害的人沒什么大用,除非自己配合,或者沒防備。
趙德助和裴頌一直繃緊神經,沒受什么影響。那三個青色武士服也沒受影響,他們是純粹害怕杜雍手中的雷管。
這些信徒大部分都沒什么武功,只是有些狂熱而已,讓他們冷靜下來,或許能聽勸。
杜雍清了清嗓子,緩緩道“我知道,忽云寺的大師們經常宣揚慈悲為懷、與人為善、世間美好之類的信念,你們覺得好才會信仰,這沒問題。但你們要知道,凡事都有表面和背面。我現在不強調忽云寺是壞的,因為我見過的事情,你們沒見過。咱們現在可以等,等什么呢,等朝廷的人把隧道的入口找出來,整個都呈現出來,到時候大家再理性分析。”
頓了頓,續道“你們仔細想想,如果朝廷真的要冤枉忽云寺,有的是方法,干嘛派人特地跑去平州抓魏山所以我勸你們都冷靜點,若只是喊口號示威的話,朝廷是不會拿你們怎么樣的,若是敢動手的話,性質就完全不同,吃牢飯是最輕的。”
這番話說下去,成功讓眼前這些信徒陷入了沉思。
半晌過后,他們開始議論。
“我覺得杜雍杜公子說的有點道理,朝廷若想冤枉忽云寺,根本就不需要那么麻煩,甚至不需要找理由,直接派精銳圍攻就好。”
“今天早上,我見過虞河邊那個隧道口,確實沖出了很多骸骨。若真的直通忽云寺,那這個事情很恐怖呀”
“隧道我知道,但忽云寺的香油錢確實貴了點,做一次法,足足十二兩呀”
“忽云寺的法事做得好呀,貴一點無可厚非。”
“但也不能那么貴吧頗有店大宰人的味道。”
“你們怎么被杜雍說動了呀,他是出了名的花言巧語,風翠樓的人都知道。”
“杜公子平時雖然比較貪玩,但他最近幾個月表現很不錯呀,他曾三度擊退了蒙濟殺手,還在川明縣抓了大鱷魚,為漁民挽回損失。”
“你們之前還說杜雍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現在怎么全改口呀”
“杜公子說的沒錯,孤山大師若真是慈悲為懷,那為什么不出現”
“孤山大師若是出現,朝廷肯定圍攻呀”
“害怕圍攻就不來,算哪門子慈悲為懷”
“”
“不管如何,還是先別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