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板明明就沒有生雙胞胎兒子,也沒辦酒席,你們這是欺詐,欺詐”
這幫人沒領到銀子,攔著杜雍和趙德助,怎么也要討個說法。
杜雍豈會把這種小場面放在眼里,冷哼道“跟我們討說法難道是我們兩個說馬老板生了雙胞胎兒子嗎”
“你明明就有說,你還告訴我們,馬老板在桐雨巷的酒樓辦席。”
“你有什么證據”杜雍腦袋揚起,嘴角露著淡淡的嘲諷,非常欠揍。
“是啊,你們有什么證據”趙德助附和,非常正經地說道“你們耳朵不行。我們兩個明明是在慶祝生日來著。”
“慶祝生日而已,放這么多煙花”
“我們有錢,不行啊”
趙德助直接從衣襟里掏出幾張百兩面額的銀票,嘩啦啦地甩著,暴發戶嘴臉十足。
“他奶奶的,兄弟們,甭管這廝是不是慶祝生日的,他實在是欠打”
“這兩個家伙耍了咱們,給我打”
“打”
看著大伙兒圍上來,喊打喊殺的,杜雍趕緊拉著趙德助后退幾步,陪笑道“眾位兄弟,沒必要這么激動,不就是沒有領到馬老板的錢嘛,我可以給呀那邊是什么,灰機”
眾人下意識看過去。
杜雍和趙德助哪還不知機,當即撒腿狂奔,瞬間就沒了蹤影。
跑出了一條街,終于甩到那幫人。
趙德助上氣不接下氣“我是火組督衛呀,放煙花,落荒而逃,這都什么啊”
杜雍倒是很樂觀“又沒規定火組督衛一定要干仗。”
往忽云寺走的時候,剛好撞上了楊進。
趙德助隨口了一聲“楊老哥,今天怎么沒跟著杜雍”
楊進笑了笑“有點事情你們這是”
杜雍大致解釋。
楊進豎起大拇指“虧你們能想出這種吸引火力的騷主意,馬老板肯定會莫名其妙,心想老子啥時候多了雙胞胎兒子。”
杜雍大笑道“雖然會莫名其妙,但馬老板應該不會生氣,這可是好兆頭呀。”
楊進點點頭,略過這茬“現在忽云寺那邊是個什么情況”
“不知道呀,希望能找到隧道吧”
杜雍和趙德助同時嘆了一口氣,后者擔憂道“若是沒有找到,估計真的會打起來。我心里雖然對打起來有點小期待,但也知道那個后果。不是朝廷戰不起,而是打完之后,城南的穩定性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楊進頗為贊許的看了趙德助一眼。
來到忽云寺之后,發現人已經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