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銘一愣,苦笑道“頌弟,你就不用打趣我了,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理解,理解”
裴頌提裴銘倒了一杯酒,賠罪道“算我說錯話。”
裴銘一飲而盡,微笑著點點頭,對于裴頌,他沒想過能輕易拉攏,做到不得罪就好。因為裴頌是個聰明人,以后要繼承鐵帽子親王,絕不會輕易摻和裴銘和裴惑的事情。
杜雍和趙德助這種,才是裴銘要花力氣拉攏的人。
而且裴銘也知道,杜雍和趙德助都是小心翼翼的人,拉攏需要耐心。裴銘的策略是,經常聯絡杜雍和趙德助,不能讓他們倒向裴惑。
裴銘打了個手勢“賭神,說說看唄。”
趙德助笑了笑“先說好,只是個人看法。我也覺得,平州總管不宜輕換,我覺得他的表現其實還不錯的,挺有魄力,反應也不慢。”
裴銘大喜“是吧。”
杜雍默默點頭,他也不贊成換平州總管。
換個總管過去,不管他有多厲害,總要磨合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說不定會相當致命。
火狼幫和毒蝎幫已經殺進了平州,而且打出了名氣,站穩腳跟是必然的。
圣丹門和滅魂宗緊隨其后,雖然有些躲躲閃閃的,但是爆發起來,破壞性不在火狼幫和毒蝎幫的組合之下。
還有金剛派,在京城剛栽了大跟頭,接下來還要面對衛尉寺和大理寺的窮追猛打,在乾州找地方立足肯定很難,說不定也會去平州。
再加上平州本地的蒼月教,想想都頭疼。
又喝了幾杯,裴銘終于說起正事,問杜雍何木野的事情。
杜雍只得按報告上寫的說了一遍,加了一些打斗的場面,以及與何木野互動的細節。
“老杜,你是在什么情況喊何木野,他才有反應的”裴銘問道。
“兩敗俱傷的時候。”杜雍回答,頓了頓,補充道“我當然打不過他,但楊進也在。兩人合力勉強才將何木野制住。”
裴銘喃喃道“何木野受了傷,精神變脆弱,所以才能被你喚醒。有沒有道理”
杜雍點點頭“很有道理。因為制住他之后,我就和他聊天,他仔細聽著,沒有攻擊我,可是等他稍微恢復之后,又開始攻擊。”
胡禾豐問道“既然已經制住,為什么不把他綁住帶回來”
杜雍耐著性子道“只是把他的力氣耗沒了而已,不是把他打暈,當時我們也受了傷,也沒有隨身帶繩子。就算帶了繩子,也不敢綁呀,誰知道何木野會不會突然來一拳。他一拳下去,可以把堅硬的石壁打穿,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
裴銘點點頭“確實要小心點。那老杜你覺得,何木野當時能逃出平州城嗎”
杜雍肯定道“當然能逃掉。刀槍不入的晉滅境,想逃還不輕松當時足足打了一夜,除了我和楊進弄死了一個僵尸,其他的僵尸都無影無蹤。”
裴銘似是松了一口氣“沒死就好。我決定派人去平州尋何木野,你覺得怎么樣”
杜雍感慨道“大殿下如此心系何木野,令人感動。”
裴銘擺擺手“我只是想盡盡人事而已。”
杜雍又道“不過大殿下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不是說找不到,只是不想大殿下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那樣會很難受。就像我內傷那會兒,每次喝藥,我都希望痊愈,可是每次都失望,最后是吃了黑靈芝,才徹底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