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爺子聞言,忍不住大笑起來。
楊進和菱菱也忍不住,跟著大笑。
“呸”
陶青云被氣的不輕,冷哼道“我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今天我特意來謝謝你。”
杜雍淡淡道“有啥好謝的咱們以物易物,誰也不吃虧。”
陶老爺子放下茶杯,收起笑容“雍哥兒千萬別謙虛,你隨便挑了一張古卷,就把那么珍貴的黑靈芝拿出來,此事是我陶家占了便宜。”
杜雍鄭重道“陶老爺子言重,拿黑靈芝出來或許有多方面的原因,但最重要的是,我并沒有覺的很吃虧。陶青云的內傷能好起來,也算我盡了同僚之誼。”
陶老爺子感慨不已“雍哥兒的氣度果然不凡。上次虞河撈骨事件,我們陶家多有得罪,卻沒有來道歉。”
虞河撈骨的時候,撞上了陶家的畫舫,當時差點起沖突。
最后陶家被陛下訓斥了一頓,加上裴惑的斡旋,事情就那么輕飄飄的揭過去。
想不到過了這么久,陶老爺子竟然說起了這件事,語帶慚愧,不知道想干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杜雍才不會相信陶老爺子和陶青云是專程來道謝或者道歉的,肯定有其他目的。
現在也沒別的事情,就裴惑勾結金剛派的事情。
陶家不會是想和裴惑切割吧
杜雍心念電轉,表面如常,試探道“陶老爺子,沒啥好道歉的。二殿下以前跟我說過,那艘畫舫是他投了大頭,你們陶家只是小股東而已。我若是生氣,不就生二殿下的氣嗎所以那件事我早就拋在了腦后。”
此言一出,陶老爺子和陶青云的臉色都變的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恢復。
陶青云打了個哈哈“老杜說的沒錯,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其實那艘畫舫吧,我陶家的分子早已經賣掉。”
“哦”
杜雍微微點頭,漫不經心道“挺有先見之明呀別誤會,我的意思是,畫舫那種生意還是不做為妙,前些日子下大雨,虞河水位大漲,不就毀了很多畫舫嗎多可惜呀”
陶青云點頭“確實挺可惜的,畫舫多貴呀。”
說到這里,將帶來的箱子放在桌子上,推給杜雍“小小心意,就當感謝你慷慨解囊,不計前嫌將黑靈芝拿出來。”
杜雍按住箱子,并沒有打開,苦笑道“我說陶青云,咱們同僚一場,有啥事你就明說,若是尋常事情,我立馬就答應,若是殺人放火的事情,你箱子再大也沒用。”
這話算是半挑明,不喜歡彎彎繞繞。
陶老爺子眼中閃現精芒,不過仍然沒有說話,就讓陶青云說。
陶青云繼續打哈哈“啥明說不明說的,就是感謝你。”
杜雍瞪大眼睛,冷冷道“你再這樣的話,立馬帶著箱子滾,以后再不跟你玩。”
轉向陶老爺子,咧嘴笑道“陶老爺子,晚輩家里有幾壺好酒呢,咱喝幾杯”
陶老爺子也挺有趣,仿佛沒有看到陶青云的窘態,興奮地搓了搓手掌“既然有好酒,那可要好好喝幾杯呀。”
杜雍沖楊進使了個眼色。
楊進會意起身,順便吩咐菱菱“菱菱,去廚房弄些下酒菜,不要著急,記得炒精致點,我去窖酒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