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主薄壓低聲音“因為川寧縣有金剛派的巢穴,屈少卿讓大部隊來懷離縣是掩人耳目,以降低金剛派的警惕心。”
趙德助嚯了一聲“聲東擊西,好計策”
聶主薄不怎么樂觀“計策是好計策,但未必能奏效。金剛派的高手蠻橫無比,聶總管和屈少卿若是不好生布置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反咬一記。”
杜雍插言“只要孤山禿驢不出動,聶總管和屈少卿應該能穩穩壓住。”
聶主薄苦笑“我說的被反咬一記,就是指孤山禿驢。孤山禿驢畢竟是宗師級高手,若是干起刺客的勾當,聶總管都要吃大虧。”
開始上山,山路崎嶇蜿蜒,但走著并不難,有很多茅草墊底,踩上去挺松軟的。
按照縣令的說法,翻過三座山,就會有一塊平野,那里有幾個土地肥沃的小村莊,經常遭遇火狼幫的襲擊。
今晚的目標就是平野的那幾個小村莊。
裴頌問道“有很多火狼幫的幫眾駐守嗎”
縣令搖頭“在乾州南部,火狼幫很少把大規模的兵力駐扎在不隱秘的地方,他們的行動類似于北疆的游騎兵,打一仗搶一波就換個地方。對于土地肥沃的小村子,他們很少趕盡殺絕,不是因為他們好心,而是想可持續發展。”
趙德助破口大罵“搶劫都弄個可持續,虧他們想的出來。”
杜雍問道“所以說,咱們今趟還得碰運氣”
縣令搖頭“剛才我已經派了探子加速趕過去,若是火狼幫沒人在,那咱們就換個方向,直接轉西南方向。”
杜雍立馬道“西南好,西南多山群,山里隱秘,火狼幫應該駐扎了大部隊。”
縣令大贊“杜督衛果然名不虛傳,面對火狼幫,沒有絲毫害怕。”
杜雍大笑“大人,我跟火狼幫早就是不共戴天,我在在平州城和他們打了一次狠的,在懷離縣和他們打了兩次,每次都死傷過千。我估摸著,我在火狼幫已經上了必殺的名單,就算害怕,也得硬撐到底呀”
趙德助插言“平州南郊鴨子河那次,應該也是火狼幫的人吧”
杜雍拍了下額頭“那平州也是兩次。”
胡禾豐感慨“每次都過千,那火狼幫最少死了四千多呀,為何還有那么多人”
縣令嘆道“當然是邊打邊收人,江湖上從來不缺小雜魚,給幾十個銅板就敢去殺人,還覺得加入火狼幫只要手段狠辣,遲早會出人頭地,殊不知火狼幫拿他們當炮灰。吞并了黃沙幫之后,火狼幫的錢財迎來暴漲,收人就更容易。”
杜雍好奇道“大人,當初火狼幫吞黃沙幫的時候,乾州西南諸縣就沒想過幫一手嗎”
縣令苦笑“聶總管確實發過命令,說要幫助黃沙幫。但當時火狼幫是穆飛雄帶隊,西南諸縣就算去摻和,也沒什么用啊。聶總管還組了一個百人隊伍,都是精銳來著,可僅僅一戰而已,就被滅的干干凈凈。”
趙德助倒吸一口冷氣“穆飛雄出手的嗎”
縣令點頭“穆飛雄帶了幾個火狼幫的長老,把黃沙幫的高手隊以及聶總管那個百人隊伍,輕輕松松收拾掉,連半個活口都沒留,只有滿地斷臂殘肢。”
裴頌皺著眉頭“怎么沒聽說過”
聶總管嘆道“因為那百人隊伍被當成了黃沙幫的人,朝廷索性沒承認,免得助長穆飛雄的囂張氣焰韓。”
趙德助有些害怕“話說咱們出擊的時候,不會撞上穆飛雄吧”
杜雍哂道“出城之前,你不是挺牛嗎”
趙德助哼哼道“我就不信,你一點都不害怕。”
杜雍淡淡道“碰到穆飛雄,我就跑唄。穆飛雄是殺手之王,還有鐵襠功,但我從未聽說過他的輕功很厲害。”
趙德助無語“就算他不擅長輕功,畢竟也是宗師,總比你的小碎步強。”
杜雍悠然道“誰說我只有小碎步難道我就不能隱藏一門壓箱底的輕功”
趙德助顯然當杜雍在開玩笑“你若是有好輕功,犯得著拿黑靈芝去和陶青云換輕功嗎換個刀法劍法不好嗎”
杜雍沒說話,高深莫測。
就在此時,探子回來“報”
“講來”
“火狼幫出動了三百人手,分三波在搶劫。”
“好啊,聽我命令,全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