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求求您,求你繞了我的四郎吧,他還是個孩子啊有什么罪,讓我來承擔。”四郎母親普通一聲朝著鮑大人跪了下來。
鮑大人不但沒有后悔,反而是十分享受別人向他求情,“嘿嘿,可惜了,你說晚了,本人決定的事情是不可以更改的。”
眼下江流兒知道自己不站出來是不行的了,雖然沒有特級廚師的徽章在身邊,可他仍然有辦法收拾這個草菅人命的大混蛋。只是令他有些想不通的是,那包子并不是四郎做的,而是自己做的,江流兒一向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可是為什么這鮑大人卻如此覺得不好吃呢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熱死了真快熱死了你們這些沒用的家伙,趕快給我扇。鮑大人罵道。
“你們給我住手”江流兒一個翻身,輕松的把四郎母子給帶出來,“鮑大人,你的脾氣也太暴躁了把”
“你是那根蔥居然敢管老子的事情來人給我把這小子給拿下。”鮑大人氣急敗壞,他最討厭別人的笑容,總感覺是在嘲諷自己一樣。
見到圍在自己身旁的四五個大漢,江流兒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好久沒有動身子骨了,呵呵,今天就來活動下,如今江流兒的身體強化水平已到達7級,幾乎相當于這個時代的武術大家。并且還獲得了一個神秘的美食領域,這才是前兩天剛剛得到的,他還沒有來得及看。
他才動了幾下,那幾位氣勢洶洶的大漢已翻到在地,不能動彈。讓四郎等圍觀的人驚嘆不已,“嘿嘿,大家聽好了,這江流兒是我新收的徒弟。”
這小滑頭論激靈,可不遜色我一分啊江流兒也注意到四郎的言語,說實話,他有些佩服他了,能裝逼一次,算不了什么,一直能裝逼這才是牛人。只是在大伙歡呼時,芝琳突然不見蹤影。
啊這下該輪到鮑大人吃驚了,他全身的汗水流得更兇猛,驚恐的望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江流兒,“你究竟是何人想要干什么”
江流兒露出自認為是一個和藹的笑容,“呵呵,你是鮑大人是吧給我聽好了,我叫江流兒,是菜根館的新廚師,接下來是我為您服務,還請鮑大人稍安勿躁,不要傷害他人。”如果單說是用武力,江流兒分分鐘秒殺這個大胖子,只是他并不了解的很清楚這胖子的背景,如果貿然行動了,恐怕這個小縣城會遭殃,于是用做菜的手段來進一步談談這胖子的虛實。
鮑大人有史以來感覺到如此強大的氣場,他顧不得臉上更多的汗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嘿嘿,既然這位江少俠如此有膽量,那位就請您一試吧。”
“嗯鮑大人,你好像還有一句話忘記了吧”江流兒道。
“對對對”
鮑大人拍了自己腦門一下,那聲音清脆的連十幾米開外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你們還不快把菜根館的王夫人和四郎少爺給放開”
哈哈,這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