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總督回憶到這里,對于這個這鍋巴料理更加期待了,正當他想要拿起筷子吃起來的時候,這個球形的鍋巴料理突然破開了,顏麗頗有準備的端起一口調料的小盆,全部倒入在這個球形鍋巴料理上,瞬間熱氣從鍋巴料理上撲面而來,看起來十分迷人。
連總督這時安靜下來,倒是他的啷個手下一個勁的吹噓這這鍋巴料理如何好,如何牛逼,甚至是說成料理中的最高杰作。他們本來還想繼續贊美,只是眼下的情況有些不太妙。
特別是連總督品嘗一口這所謂的神奇鍋巴料理,本來還蠻有期待的臉上只剩下冷淡。“不好意思,這鍋巴料理并非賈雄大師的鍋巴料理。”
顏麗此刻根本無心關系這鍋巴料理了,因為她背上的瘙癢越來越激烈了,這難受的感覺讓她滿臉通紅,大汗淋漓。然而本來就處于崩潰的邊緣的顏麗此時又聽到賈雄大師說這個鍋巴料理不行的話,忍耐度再也受不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連總督你是不是記錯那個什么神秘鍋巴料理的味道了”顏麗一邊質問,一邊還在不停的撓癢。
連總督對顏麗的態度明顯是很不滿意,不過礙于如此多人圍觀,沒有發作,“呵呵,那味道老夫還能記錯嗎算了,本來來你們賈青館就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只是真可惜,這道菜還是失傳了。我們走吧”
眼看著連總督離開,江流兒突然冒出來,不過他此番打扮是中年人的樣子,顏麗并沒有認出來,“連總督,能否讓在下嘗試一下呢”
“去去,那來的臭要飯的,竟敢在我們大人面前口出狂言沒看到連賈青館的主廚都沒能做得出來,就憑你”連總督的兩手下明顯的對先前顏麗那冒牌的鍋巴料理很不爽,因此此時借著這股怨氣全部發在了江流兒身上。
連總督回頭掃了一眼江流兒,本來他是打算不理會此人的,不過看著變裝過的江流兒心生一道熟悉的感覺。
連總督的手下見江流兒并沒有退開的意思,氣勢洶洶的走上來,準備打算動武。江流兒則是一副害怕的樣子,“你們要干什么”不過江流兒手掌暗地里用了一道力,輕輕的拍在了兩人的手臂上,外人看起來還以為是這兩人在毆打江流兒。
令他們吃驚的事情發生了,江流兒只是佯裝到底,不過連總督的連手下那是實打實的摔在了地上,他們不知道從哪里感受到一股怪力,差點沒把手掌給弄折了。
旁人對連總督手下的摔倒,哈哈大笑,在他們認為是這兩人欺負江流兒,弄巧成拙,自己摔倒,只有連總督差異的看了江流兒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至于旁邊不服氣的顏麗早就被瘙癢摧殘得撓痕累累,被人給抬走。
“好我明白了既然兄臺如此堅持,那你就試一下吧不過我只能給予你十分鐘的時間。”連總督好奇的打量江流兒。
江流兒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只是看他答得如此干脆,圍觀的人又有些不舒服了,有的人說他是腦袋被摔破了,有的人說他癡心妄想,要被坐牢等等。反正很難有什么好話。
聽到這些江流兒只有無奈的嘆氣,他明白這些村民的想法,無非的嫉妒,嘴里說討厭當官的,可是一旦發現覺得比他們還次的人得了好,像是比吃了葡萄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