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流兒自己回房睡覺,難道他已經放棄了嘛”
目視著江流兒離開,一直關注他的人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其中,極星舍的眾人跟他關系比較好,都是來自真心的關切,再就是塔克米,他從一開始就看江流兒不爽,剛才又被江流兒諷刺了一頓,說不上多真心但也絕對不是幸災樂禍,要知道,他可是把江流兒視作最大的對手之一,他自然不希望江流兒因為早上的課題不通過或者放棄之類的,那么,他就少了這個最強勁的對手,對于他來說,就少了一些挑戰
所以,江流兒你一定不要被淘汰。
“我看他是覺自己做不出來,所以干脆放棄了”
薙切愛麗絲不經意間看著江流兒離開,忍不住說道。
“應該不是”
旁邊的黑木場涼接口說話道。
“什么不是,我看他就是放棄了”
薙切愛麗絲忿忿的說,并且瞪了黑木場涼一眼,什么時候江流兒給黑木場涼灌得湯,她怎么不知道,怎么凈說江流兒的好話啊
“江流兒他應該不會輕易放棄的”
自言自語,黑木場涼說給自己聽,眼里閃過一絲灼熱,等到集訓之后,他還要挑戰他
“繪里奈大人,江流兒離開這里,好像是去休息”
新戶緋沙子也忍不住在薙切繪里奈旁邊咬耳朵道。
“哼我看到了不用你說”
薙切繪里奈瞪了她一眼道,望著江流兒消失的方向,薙切繪里奈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江流兒,如果你就這樣放棄了,那么我實在是太小看你了。
“走,我們去廚房”
有新戶緋沙子在,薙切繪里奈根本不用擔心除了料理之外的事情,很快,大家也都是散的散,聚堆商量的商量,沒過一會兒,各個廚房就擠滿了人,在這一群還留下的學生中,放棄的很少,因為好不容易通過了魔鬼式的集訓五天,大家不可能就這樣放棄
“真是寂靜的夜晚啊,與一直以來充斥著怒吼的課題現場完全不一樣”
“但是現在,學生們恐怕”
豪華的房間里,里面坐著堂島銀以及其它幾位這次評審十分有分量的講師們坐在一起說。
“已經處于比怒吼還要更緊張的焦躁之中了吧”
鏡頭一轉,與其他人形成鮮明對比的男生,躺在床上呼呼地睡起了大覺。
什么怒吼什么焦躁統統都沒有,沉睡在夢中的男生正左擁右抱,進行著少兒不宜的事情。
“對于這場課題有什么看法,對,還有那個江流兒,剛才我去巡視的時候怎么沒看到他”
這一場集訓,給這些講師們留下印象很深的人,講師們怎么可能會忽略了他
自從,西宮小次郎輸給了他之后,就更加的沉默,但是這種沉默不同,像是潛伏的豹子,隨時要主動出擊,而對象則是江流兒。
能輸給江流兒,恐怕連西宮小次郎都沒有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