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己,雖然是遠月酒店堂島銀的左右手,可他在遠月酒店的號召力影響力并不比堂島銀差。
畢竟能夠成為主廚堂島銀的左右手,也就相當于堂島銀的另一個分身。
他所說的話,很大程度上可以代表堂島銀。
原來是這樣。
江流兒還以為博己要找他麻煩那,心里暗暗戒備著,誰知道,對方竟然邀請他。
如果換做平常的遠月學園的學生恐怕早就答應了吧。
畢竟能夠進入遠月學園旗下酒店工作,對于其他學生就代表著榮譽,在自己身為廚師的歷史上添上濃墨一筆。
可也只是其他學生,并不包括江流兒在內
給別人的酒店當廚師,不管職位多大,永遠是給別人打工,看別人臉色
而在自己的酒店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自己現在只有一家小小的店面可是并不代表以后也是,在他的計劃里,是要制霸整個食戟之靈的,也就是制霸日本。
所以,有野心有能力,他為什么會答應留在一邊上學一邊留在遠月酒店
即使有人說可能學到很多他不知道的料理食材等,可他不稀罕,只要系統在,他的料理之路就無比的寬廣
再比如,可以挖掘遠月的廚師到自己以后的酒店中,他,不需要
畢竟,身邊有一群不是嘛。
年老的總是趕不上新生的,新生的活力新生的創新,料理之路并不是一味地陳舊下去,而是需要創新和活力他身邊的這群人就是,所以說,他有什么理由要進入遠月酒店
“不好意思,我不能留下”
江流兒想了想,最后直接說道。
什么
博己震驚,他沒有聽錯吧江流兒這是拒絕了他
此時的博己臉上的表情可真是豐富多彩,又青又白又紅。
很久沒有這么失態過,他這次一下子栽倒在一個年紀輕輕的插班生身上。
“你確定,不能留下”
博己開口,十分干澀。
在他心里他大概還以為江流兒為課題的事情而嫉恨于他那。
其實不管課題的事情有沒有發生,江流兒他都不會留下來。
這個邀請一點都沒有誠意,起碼要先給他一點摸得到的福利才行,江流兒內心想。
“不好意思,我有自己的路要走,在遠月酒店并不是唯一的一條路”江流兒正色道,讓博己在無法反駁,看來邀請失敗了啊
江流兒這個小子,他還真的看不透啊。
在拐角處聽著這里對話的堂島銀止步不前,嘴角流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江流兒,有講師找你”
離集訓還剩下一天,江流兒和極星舍眾人走在回房間的路上,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來人也是遠月學園的學生,一臉古怪的看著他,似乎覺得講師找他是一見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們先走,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