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個人比江流兒高出一年級,但在江流兒的面前,這人見到真人之后,感覺江流兒看起來似乎沒有那么簡單。
“輸,我怎么可能會輸”
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上野平笑起來。
“不過如果我輸了,就自動滾出遠月,你輸得話,不僅滾出遠月學園還要解散研究社另外從我底下鉆過去”上野平臉色一變說。
“你,上野平你不要得寸進尺”
小西寬一氣惱的說,這個上野平提的什么條件啊,簡直是羞辱人。
“滾,這里沒有你說話的地方,身為二年級生,竟然讓一個插班新生當研究社的社長,你怎么還有臉呆下去”
“你”
“好,如你所愿”
這時候,江流兒平淡的聲音響起。
小西寬一吃驚的看著江流兒,其他人也是,在他們心里,大概以為江流兒是氣糊涂了才會答應對方無理的要求吧。
只是,這離開遠月學園和解散研究社,前面倒是可以,但后面從對方褲子底下鉆出去,換做有自尊的人都不會這么做。
“有好戲看了”
“這個叫江流兒的家伙是不是腦子抽了,竟然答應了”
“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嘛,這個江流兒可不簡單”
“怎么怎么,什么不簡單”
“集訓的時候他可是大出風頭啊”
“什么,還有這等事”
“快和我們說說”
“對對,快和我們說說”
“什么,你竟然讓她和我參加比賽”
誰知道,食戟現場出現的對手不是江流兒,而是水戶郁魅,一個女生,上野平一下子就炸了。
“對付你根本不用我出手”江流兒環抱住自己的胳膊,嘲諷道。
“另外,你輸了的話,不止要滾出遠月學園還要叫我三聲爺爺并且當著你們二年級生的面上,怎么你答應嘛”
“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小子,你很厲害啊”
“承蒙夸獎”
“你你你”
上野平氣的渾身打哆嗦,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竟然敢這樣對待他,讓他當著同級生所有人的面上還不如殺了他。
士可殺不可辱,上野平想了又想最終還是答應下來,這個小子死定了
“喂,江流兒你和我爸比賽的事情你怎么沒有告訴我啊”
幸平創真好不容易找到了江流兒,開口就是質問。
“告訴你干什么”
讓你笑話我嘛
“哎哎哎,不是,你為什么要和我爸比賽,難道你不知道他的身份嘛”
“注意,是你爸和我比賽,還有你爸確實挺厲害的,只是這兒子嘛”
“江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