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江流兒只是笑笑,不想說什么。
“喂,你怎么不說話了”見江流兒不說話,薙切繪里奈反而來了勁頭,坐在了江流兒的身邊,微微歪頭看著江流兒。
看來,今天江流兒不給薙切繪里奈一個解釋,她就不算完了。
“讓我說什么”
江流兒神色淡淡。
“你”
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薙切繪里奈真的被氣得不輕不輕。
也不管江流兒是否在品嘗她做的料理,一把奪過來筷子,薙切繪里奈臉色一冷,道,要不然你給我做一道料理
“我為什么要給你做”
誰知道,回應她的竟然是江流兒不屑的語氣。
薙切繪里奈
“哎呀,我們可以說句話嗎”終于有人出來打圓場,。
“你說”
“你說”
兩人同時開口,針鋒相對之間好像有電流劃過。
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看起來這兩個人都不好得罪。
還是田所惠站出來道“那個,江流兒不如你做一次料理”
嗯
要問在場的人誰說話最管用,誰說話江流兒會聽,那肯定是田所惠了,他們怎么會把她給忘掉了那
一時之間,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田所惠的身上。
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江流兒受到的關注,田所惠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看著大家,弱弱的說道,那個你們看我干什么
還不等大家反應過來,江流兒一口應道,好
既然田所惠都說了,江流兒怎么可能拒絕
所以說,他們沾光是因為田所惠,是田所惠的面子最大
薙切繪里奈
到底什么情況
不知為何,薙切繪里奈的內心酸溜溜的。
默默的看著江流兒離開,她的內心翻江倒海。
一直以來維持的驕傲和自尊,一到了江流兒這里就土崩瓦解,眼眶有點濕潤,薙切繪里奈莫名的有點想哭。
而江流兒顯然不知道薙切繪里奈的心里活動,在他心里,女人有的時候不能慣著,尤其是薙切繪里奈這種女人。
憑什么所有人都要迎合她,憑什么所有人都要讓著她,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嘛
抱歉,他江流兒辦不到
弄了大約二十分鐘,終于大家期盼已久火鍋
怎么會是火鍋
火鍋料理,他們又不是沒有吃過,但這樣的火鍋料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全部都用枝條插好,一個個的吃起來方便又簡單,而且這所用的食材,還有蘸料,他們從來沒有吃過。
有人吃了一口,一口麻辣味立刻直沖頭頂,然后又變成另一股不同的味道,可以說各種味道都嘗了一遍吧。
“哇哦”
就算是對這些方面多有研究的涼子都說不出來,也不好意思問,畢竟是江流兒所做。
相比較和薙切繪里奈所做料理來說,江流兒做的實在是太接地氣了。
見狀,薙切繪里奈還未品嘗,為了扳回自己的面子,道,不過如此,我還以為你能夠做出什么樣的料理那。
呵呵
胸大無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