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山咬牙狠狠的笑了笑,面色陰險而又把握十足,他知道廣山對于甜品的好奇程度和嚴苛程度呈正比,若是聽說了這樣一件事,一定會迫不及待的去品嘗下的。
到時候,就算江流兒他們真的有什么小聰明,在這連神之舌都難以攻下的壁壘面前,怕不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更何況江流兒他們在外面擺攤,無論是材料還是準備時間都有限,可不像當年繪里奈那樣有備而來。
想到這里,睿山的臉不禁又扭曲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卻是笑的扭曲。
“我們的水信玄餅生意果然很好啊,現在連去街口拉客都不需要了,越來越多的人看到我們生意這么好,就自然而然涌來了。”
悠姬吆喝一上午客人,嗓子都喊啞了,便回到小雞車前一邊喝飲料休息,一邊感嘆道。
“是啊,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等我們這批客人結束,就準備吃午飯吧。”江流兒看了看表,說道。
“耶太好了,吃午飯去這次我們要去哪種類型的料理店旁搶生意啊”悠姬已經知道了江流兒的套路,興奮的說道。
“午飯嘛在現代人忙碌上班族的眼里,需要同時兼備既能填飽肚子,又最好比較快速簡易,我看就”
江流兒還沒說完,忽然就停住了嘴。
他看到一輛十分豪華的轎車徑直開到小雞攤前,從中走出來一個中年人,眼神有些銳利,直直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水信玄餅。
很明顯,誰都看得出來,對方就是沖著這個攤子來的。
為何如此興師動眾,難道只是單純聽說這里有賣透明團子,而驅車趕來嘗鮮的么
江流兒可不相信世上有這么單純的事,對方恐怕是被睿山攛掇而來的,有極大可能是來找茬的。
而且還不是那種請小流氓或者城管來這種低級的搗亂,而是一個有頭有臉,說話擲地有聲的大人物。
如果自己不能端出讓他滿意的菜品,想必就算不會直接開除,但之后他們店鋪的風評也會一落千丈吧。
這是一把鋒銳而無形的軟刀子,睿山的行為沒有一絲一毫違反規定的存在,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水平有限。
可是江流兒不是輕易服輸的人,他相信無論對方是誰,自己都有信心端出讓他食指大動的菜肴來。
“這就是所謂的最出色的甜品”廣山對著身旁一同下車的人問了句,口氣中帶有一絲失望和輕蔑。
那人正是睿山的探子,他也算是睿山的秘書之一了,所以直接就去請廣山驅車到來品嘗。
廣山一聽便來了興趣,心想不知這一世代的遠月學生制作甜品的水平如何,只是來到小雞攤前后,心中大失所望。
江流兒這種美麗的透明團子,用來吸引大眾確實效果非常好,可是在廣山這種行家老饕眼里,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