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傳來了一片驚嘆和崇拜聲,比睿山的時候要響亮也誠懇得多,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睿山的作品雖然也很優秀,也很來之不易,但是畢竟還算是拾人牙慧,基本上是繼承由前人開發出來的料理套路,自己最多只是換掉了一些輔料使得味道更加濃郁鮮香而已。
但是江流兒則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從零開始,從沒有人嘗試過燒烤象肉,也沒有人敢直接用這種又燙又冰的極端方法來處理肉質,雖然臺下的人們并沒有直觀感受,但是光從不走尋常路這一點,就足以令每個人驚嘆不已了。
“兩者菜肴本身的形式差別太大,味道上也都是出類拔萃之作,雖然在不同領悟各有優劣勝負,而且每個評委的意見也不盡相同,因此為了比賽的繼續進行,由總帥大人批準認可,這一局的結果為平手,繼續進行下面的比賽”
小林龍膽說完這句話,便向臺下鞠了個躬,隨后把話筒交還給了主持人,表示結果宣布已經完成。這一局已經結束,不再接受任何的質疑和詢問。
但是她并沒有立刻就下臺,而是特意繞了個彎,到了江流兒旁邊,微笑的對他說“你做的很好,而且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可說光是這道菜,十杰里除了那一位以外,就沒有人敢打包票說自己能夠做的出。”
江流兒很有風度的笑了笑,不卑不亢,平淡而不失禮儀的說道“謝謝學姐,接下來我也會努力的。”
“一定要好好加油哦可惜可我吃不到你的下一道菜,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希望你能加入我們之中,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天天問你要東西吃了。”
也不知道小林龍膽是在開玩笑還是真心這么想的,她有些腹黑的笑了笑,又回頭對睿山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她的聲音刻意壓得非常之輕,甚至連相距不遠的江流兒都不知道她們倆說了什么。
然而,本來只是有些不服氣的睿山,臉色突然變得極為難堪,而且非常陰沉,看上去很是可怕,甚至他的拳頭都在不經意間緊緊的握了起來。
“睿山,這一局比賽,實際上是你輸了哦。”
之前小林龍膽在睿山耳旁說的,就是這一句話,但是她并沒有詳細解釋這其中的原因,只是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輕輕的,沉沉的說了一句。
睿山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指的是什么,但光是作為十杰第二席,這一局代表五位評委發表比賽結果的人,她的話就已經有了絕對足夠的份量,如果她說自己這一局其實不是平手,而是失敗,那么自己就真的輸了這一籌。
可是,為什么呢
如果真的是我輸了的話,如果他們真的覺得是江流兒的菜得分應該更高的話,應該不需要了忌憚什么吧哪怕在這之中有我安插的人員,但是誰又能左右學園總帥的判斷
然而并沒有這樣,他們對外還是宣稱這是一場平手的對決,給出的理由也十分令人信服,雖說從觀眾的反應來看,似乎確實是江流兒的人氣更高些,但這的標準區分也不過是因為他的料理手法更困難,所以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罷了。